【投稿】在路上,我丢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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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如何爱你,或许我本自私。
关于感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在青春即将远离而成熟的夏季还未到来的季节,似乎某种期待在美好的憧憬下静静开放。
如果对某种东西某个人,倾注足够多的感情,多到了无一附加的地步,那么我们就会沉溺于自己所编制的美好幻想里,这如同幼鸡卵般的自欺欺人的幻想,会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刺客,破灭的那一刻他就义无反顾的将带有毒药的匕首刺进你的胸膛。
或许这样的痛苦和悲伤酿成的毒药不会置你于死地,但是最可悲的是它会顺着血管侵蚀你全身的每一寸经脉,不可能有逃脱的机会,自己所种下的果非得自己去尝。这便是轮回,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天使和魔鬼,一半是万能的生一半是绝望的死,将人由生置死再致生便是一个轮回一个菩渡。
梦境,还是梦境,那么真实的在我的脑海交替重复相互缠绕,却确是虚幻的,我多想在某个早上醒来后,睁开眼睛前面是结了冰的湖面有雪的小山坡,湿润的青石板街安静的古镇,还有墙转角那一抹深情的回眸微笑,,,那时的我一定会含着泪喊着某个我爱的人的名字死去。
这种同龄人无法比拟的惆怅,是岁月在我善感的生命中留下刻骨胜于铭心的烙印,我会不会孤苦伶仃的过完一辈子呢?那样的无数重复的梦境我始终无法释怀。我过于伤感么?

我深深的埋葬在自己所造就的坟墓里,与原来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坏小子作别。坟墓是结束亦是开始,轮回没有一刻停止。其实我本不善良,也不算大恶,习惯了一个人却不太敢习惯孤独。才会原谅自己一直在效仿或刻意追求所谓的善良,如果某个人孤单久了就不再相信还会有心门被打开的一天。这样的封闭,完全是出于自我保护。可是我的心门为什么要紧闭的如此严实呢?以致从来没有人去窥探过。就连我自己。
我爱的人,你抚摸我胸膛时难道没有发现,岁月早已将心门的锁剥饰的面目全非吗?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推门而入的,但是我怕那一天会来得太迟,致于岁月的沉淀早已如同一堆铜锈,片迹难辩。
我不敢说很多年后会不会反过来回顾我走过的路,但我坚信,那一天我会明白曾经有一个孤独的背影和一条苍凉的路,在长满杂草的原野坚定的目光刺破天琼,那样的绝美的壮丽所衍生出来的抉择是多么的坚定不移。
少年们的心思总是缜密而浅析的,像是真丝精纺的绸缎,给人以柔和细密的质感,谨慎而敏感的处理人与人之间感情关系,在那个他们认为爱情胜过友情的年纪。他们身上都是阳光明媚的味道,微笑常常如此的令人难忘。
连感情的流露都经过了好多策划与安排,小心思永远期待着下一个不期而遇的到来,只有她能让他或窃喜或狂欢或悲哀或痛苦,,,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只算是青春岁月上的一段风景优美的独行路。
我出生在很多年前的一月,那个冬季似乎因我的降生而延迟了归去,整个世界的苍白和寂静是上天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天生对于雪的挚爱让我总是给人一种冷冷的苍白,即使放声大笑眼角也余有丝丝悲凉,与生俱来的冷峻无论如何温暖也无法似水柔情,我曾说:严冬渐冷了,我想用胸膛温暖这世界。是的,我一直想拥抱世界却不曾给自己一个温暖而简单的怀抱,因为我一直在寻觅,从来都是风尘噗噗的,单薄的衣襟带来远方浓重的乡土味,没有地方可以落脚并非因为我是一只无脚鸟,而是我一直在路上一直忘了停歇。风景再美丽我也不会驻足,路在脚下,一直延伸至天际,太过于遥远。
这个世上总有东西让你魂牵梦绕的思念或是牵挂,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整个下午窝在墙角幻想,想念风的味道云的自在,以及某个路口遇见的某个人和我的对白,微微笑和招手。一切,每天都在继续,我每天都在衰老,想念每天都在成长,在我生命可能承受的压强下,有一天我死了并非我抛弃了世界,只是我想抛开一切一个人去很远的地方旅游,告别生我的地方,告别爱我的恨我的及我生命里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一个人一条路去我从来没有去过地方,是海洋,沙漠,高原我不知道,或许风会载我一程,我想放下了一切的人肯定会很轻很轻,这样我就可以飞翔了,,,若是累了请允许我落地生根,下辈子,还有下辈子的话我会选择当一颗生长在无延沙漠里的一颗树,一辈子孤独的守护那一份神圣的苍茫与安静,降生,成长,旺盛,衰老,死亡。
没有人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颗独自守候一片孤独的树,遥望星辰。

记得小的时候,跟外婆一起看星星,一颗流星自东北星空滑落,我一路飞跑以为可以捡到到那种黑夜里能发光的石头,最后还是消失在一大片萤火虫里,好长时间我一直认为这种会发光的小虫子是迷了路的流星变成的。总有一天它们会找到来时的路,返回星空再变成星星。其实,那一天,有一个星辰陨落了,我看到的流星它离我很远很远,现在看来,它或许在落地前就燃烧殆尽,又或许落在了地球的某个角落,等待着那一天被人发现,看,陨石额,它来自狮子座吗?
七月,令人期待的日子,我喜欢在晚上看星星,然后幻想一个又一个美丽又神奇传说。银河最美的模样是宇宙的眸子,像某人的眼睛,深邃而遥远。

其实我相对你说,我的宇宙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沦陷,坠落,再新生出所有的星辰围绕你运行出新的轨迹,人与人心与心生命与生命的碰撞就是这么奇妙,就像有着单独运行的行星阴差阳错的运行到了一起,轨迹与轨迹的交织产生的结果就是,彼此都被对方影响和改变最终妥协,要么两方达成协议正常运行,要么撕毁协约一方陨落不在干涉另一方,鉴于人间,前者是结婚,后者是离婚。
路是城的经脉,人是城的细胞,那些路从一个城市延伸置另一个城市,各种细胞在这些经脉中游走流离。我喜欢一个人在雨后安静的街道奔跑,那种感觉很奇妙,一路向前的心跳和呼吸冲击全身,血液沸腾,歇斯底里。我,还会是多年以前的那个我吗?曾经背着单肩书包,满脑子奇怪幻想,一个人逛街走过一条有一条街的我吗?年轮带着我不经觉已成为少年,小心,敏感,警惕。但我依旧孤独,一如从前的孤独,路灯下面,屋顶上面,那个背影,如同黑白交织混乱丛生的无声电影,记录着一段又一段连我自己都忘怀了的岁月,怪异的动作冰冷麻木的表情压抑的气氛自我陶醉的苍白笑容,以及无数深邃的幻想与梦境,安静了夜深了,眼泪贬值了,快乐也被绑架,我还奢求什么呢?白帜灯彻底降黑暗沦陷,黑暗的原籍居民不得已戴上面具,灯火辉煌原本就是罪恶的传教士,迷惑众生。于是,善与恶被中和,,,黑夜与白昼不再分明,我,想回到人类诞生前一秒,见证我们祖先是否会意识到人类社会发展在某些成面上的缺失,我否认我在悲观的看待社会发展史。
如果有下辈子,如果下辈子可以选择,我想当一株蒲公英,生在世界的任何角落,春花秋实安逸恬静的渡过一生,只要有空气,阳光,水足矣,不在乎明天是否阴晴雨雪,没有人问起,没有人记得,有一天我死了我的灵魂会随风飞向远方,在风中旋转,在天空跳舞,愉快的旅行流浪,不问方向不问终点,风在哪里停歇我就在哪里落下流浪的行脚,落地,生根,等待春天,迎接死亡,随风飘零,如此,一生。
不记得,当年是谁,陪我在水库的堤坝上吹风,肆无忌惮的谈理想谈未来,向着对岸呐喊,奔跑,雀跃,,,那欢乐的日子远去了,而我还在。我等,我盼,却不知道为何而等,为何而盼,心是沙洲岛,眼是秋水断,梦回梦里,一眼万年。深沉的雾霭,纤薄的阳光,我穿过森林,湖泊,草原,沙漠,只是没到过海洋。下着雨,撑着伞,一个人散步操场,突如其来的落寞感让我全身乏力,疲惫的干劲让我无力举伞,随手丢在脚边,如同随手丢弃的玫瑰。大雨如烟,落在眼睛里,蒸发成雾,使我看不到,朦胧,似梦。迷迷糊糊的让我有些不真实,雨水顺着头发,流到眼角,有由眼角流到衣领,慢慢湿润全身,唯有这寒冷刺激着我保持清醒,其实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本来以为这场雨会让我头疼发烧,病倒,躺下,然后把所有时间都拿来做梦。但是没有,我没感冒也没做梦,倒在床上闭上眼睛,睡着了,沉睡如尸。我很胆小,什么都怕,除了孤独。我突如其想的觉得,人在世界上要学的必须学的,就是被驯服,驯服这个词不怎么好听,家畜就是由野兽被驯服而来的,人也如此,对,就是驯服。像棱角分明的石头落入涛涛的溪流中一样,下游只会是光滑漂亮的鹅卵石。在世界上,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会被驯服的圆滑而适应社会,我们都被驯服了,都自缚为牢。被驯服所以有贪婪,有欲望,有超越原始本能的意念。动物园里的猴子都很自私,群体的意识已经被淡化,对于食物会有超出原始本能的占有欲,就算这只猴子肚子已经吃饱了。
这雨,如同下进了我心里,稀里哗啦好不痛快,五脏六腑乱糟糟的,心情像陷进了沼泽,越挣扎越难受,我在伤口上种上玫瑰,开出耀眼的红,你的心痛我懂。爱情过于平庸,麻木不知痛。
消失不见的是成块的水稻田,还有那远处黛绿的群山,高高的电缆塔,红瓦的民房,人在车上,车在轨上,轨在地上。带不走的是我如此热爱的夏天,家乡的夏天,是我怯懦寂寞的童年。少年的梦想在脚下在远方,是无尽的路和桥是冒险和热血的交织,是风餐露宿的命途。没有人注定流浪,而我如此期待一场远行,即刻出发。车外的家乡一点点消失,暑热的气息都变得温柔不在肆略。稻田里零星点缀的白鹤鸟早已飞远,插秧人的草帽被风吹起,田埂上的大狗呆呆地望着车窗,钓鱼人蹲在雁塘旁边,低矮山丘的坟墓在静默,窗外的初夏忙碌而热闹,可我没听到蝉声,窗内已是秋天了么?对于远方的期待伴随着小小的不安,一路上一个人一份期待。
转过一座又一座大山,看见的是点缀在苍翠之间的低矮民房,破败残缺。走过的是一条条蜿蜒的小道,泥泞崎岖。路转山转,柳暗花明,大山如同一条有一条蛰伏的巨龙,在它面前仰望祈祷,多的是感慨与谦卑,生活在这里的人民双眼装满了希冀,他们单薄的身躯有着大山般的情怀,肩上的背篓里搁着整个世界。山,是他们祖祖辈辈子子孙孙生活的主旋律,粗糙的双手不知道上长满了老茧茧,这是他们与大山之间血与肉烙印。大山的沉重没有压弯他们的脊梁,竹条编织的篓篓里装着世界,怎会容不下一座座大山。对于生活最简单最美好的向往,使他们勤劳坚强,不屈,努力绽放生命最灿烂的花朵。心胸博大,沉重的大山带给他们的不是无力的压迫感,反而生出了许多浪漫,他们不曾见过江南的小桥流水,也不曾听过秦淮河里的歌舞,更不曾品过苏杭的淡雅多情。可是他们有着无与伦比的浪漫,古今英才倍出。来到这里,给人的是放归自然的归属感,淳朴感。谦卑,发自心里的谦卑。在这里才是最真的自我。简单,放松。你会发现生活是件平淡事。这里的人民都是大山的孩子,是大山的一部分,是一代代人们与自然磨合的结果。赤色的土壤,黑色的岩石,陡崖,河流,,,幸福是每天傍晚的炊烟,是背篓里满载而归的丰盛,是一代代充满希冀眼神的传递。四川,独特魅力。山含水,水溺山,水抱着山,依偎在山的怀抱里,山倒影在水里伴着水远行,水欢快爱憎分明,山深沉博大。水浪漫山若愚。水多情山坚定。山眷恋着水,给水以激情和奔腾,水磨梭着山,享受山给它的一切浪漫与激情,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山爱着水,水恋着山,山给水所有激情却无法陪水走完一生,水最终离开山,山留不住水,水从奔腾变得平静,在平原一泄千里,不再波涛汹涌不再激情奔腾,水永远忘不了山,山永远怀恋着水,水学会了山的深沉与博大,在下游滋润万物与世无争,化成万般形态,尽善尽美。山世世代代等待着水,有一天水在下游带着对山的爱意回归大海,山在原地静候着水的下一世相遇。这一世山和水没有结果,或许有遗憾。下一世水变成云升入天堂,抹掉对水的记忆顽强重生一次,风起云涌,云化做水落在山的怀里,水在山的怀里撒娇奔腾,山溺爱着水宠着水,再一世,他们相爱相离,故事从来没有结束,,他们不可能没有遗憾,却一直拥有着幸福。列车转过一座座山川,穿过一条条隧道,趴在车窗上看着高高的电缆塔向后退去,列车载着疲惫的身体还有疲惫的梦想。此去经年,也许我会再次回到这里。

哪里有一群陌生的人,过着一种陌生的生活。少年时不羁的梦想,在这个青春落幕季节去完成一趟远行。

西北的风霜也许并不适合那种出生在南方的人,但是流浪的行脚绝不会挑剔夜的月光是否温柔浪漫,江南的雨水总把这里的人滋润的柔弱松软,他们的胸襟里太多的婉约惆怅,如水的情怀装不下一种叫做粗狂豪放的东西。

北方落雪,南方飘雨。

鱼和大米养育出来的人们是细腻的,是玲珑的,是琢磨不透的,正如少年那如水的眼眸,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悲和喜。
爱情,我不再期待,只是渐渐的学着淡忘。缘结缘解,花落花开,春去春来。我说过爱你,我记得。我从未期待你回敬我同一句。这个年代里,爱不过是寂寞的衍生品。这样的游戏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