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欧罗巴】《学生时代的理智与疯狂》清文 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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掸去你生活的尘埃,聆听我给你的温暖。

上一期节目的留言中,清文看到了不少“高考”,“中考”这样的字眼,算了算时间,大概也差不多到了莘莘学子们迎接考试的季节了。虽然对于清文来说,学生时代已经变得越来越遥远,但是每到这样的日子,那些已经沉睡了的记忆就又会历历在目,让人回想起那些让人忍俊不禁的、属于青涩年华的瞬间。所以今天,就让我们一起年轻一下,来聊聊我们学生时代的理智和疯狂。

选音乐的时候,找到了这样一首歌,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让清文想起了这样一个故事。主人公是一个学霸级的女孩儿,温婉内敛的外表下却也时常带着一丝强悍和坚定。女孩儿参加社团,也常年去支教,学校表彰的名单中也常常少不了她的名字。大学几年追她的人不少,可她从来也没答应过任何一个人,大家问她原因,她就只是淡淡地回答:“我知道他不是我在等的那个人”。女孩儿在大三的时候如愿以偿地拿到了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并获得了全额的奖学金,大家都很羡慕她,羡慕她的成长是那么的顺利,可是她自己却隐隐地觉得,自己花样的年华里充斥了太多的冷静,缺少波澜。

大四的时候,她在一家大公司里开始了为期6个月的实习。实习第一天,她遇到了一个人。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只是远远地隔着办公室外的一层玻璃,可是这个人微微一皱眉,抬头一微笑都清晰地印在了女孩儿的脑海里。女孩儿喜欢喝咖啡,所以几乎每天下午三四点钟都会到茶水间,冲一杯咖啡,安静地坐上10分钟,于是在实习开始的第一个星期五下午,两个人终于开始了第一次短暂的闲聊。短短的几个星期,女孩儿知道了他很多的事情,比如他不抽烟不喝酒,比如他曾经用一个月走遍了南美,比如他和她是同一天生日,虽然比她早了十几年,又比如他有一个女朋友,虽然两个人已经异地了很久。女孩儿很久之前就在心里列了一张“完美先生”的清单,而这个人的每一个回答仿佛都是正解,除了他已经不再是单身。

女孩儿发短信给自己的闺密,说:我好像真的遇到那个人了。告诉闺密这件事其实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建议,只是为了这个世界上,起码有一个人知道她这段最终都要被深埋的感情。之后的每个星期五,他们都会在餐厅里聊上几分钟,再短暂再平常也让她觉得幸福,即使他讲他女朋友的故事,也让她十分的珍惜。她本来是那么渴望能够遇到这样一个人,谈一场地老天荒的爱情,可如今却在感情越累积、矛盾就强烈的心理斗争中,选择了不求相爱,只求相遇。6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她也开始打包行囊准备继续自己的求学之路,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可谁知道实习越接近尾声,她对这个人的留恋却越变得浓烈起来。她的闺密是一个十足的女汉子,把感情藏着掖着本来就不是她的作风,所以这么长时间她一边安慰着却也一边鼓励着,鼓励女孩儿可以放下自己那些近乎偏执的冷静,鼓励她真正只为自己的无怨无悔作一个年轻的选择。最后一晚痛彻心肺的号啕大哭之后,女孩儿做了这22年来最疯狂的一件事:就是在实习的最后一天,当着这个人的面,抛下矜持抛下含蓄,没有对他女朋友的顾忌、也放下了对自己学业的牵挂,清清楚楚地说出了那句“我喜欢你!”

如果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那清文觉得这是一个喜剧,因为这个女孩儿最终是摆脱了理性的桎梏,疯狂却勇敢地追求了青春年华里最值得珍惜的爱情。可是故事的最后,女孩儿却登上了飞往伦敦的航班,她给闺密发了一条短信:这才是我要走的路!

当年的这个故事,让清文心酸了很久,我们曾经都是那么肯定地把“疯狂”归在贬义词的行列里,觉得只有理智的、成熟的,才能为我们指明更正确的前进方向,可是我们都忘了,在那个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在我们可以给人生创造各种疯狂的可能的时候,没有疯狂一把恐怕才是遗憾吧?

其实所谓的疯狂,无关大小,只是解放了自己过分的理智和常规,跟着你的心走一遭而已。回想一下,真的是因为胆子太小,清文的学生时代大概真的没有做过什么疯狂的事吧,所以看到那些,即使老师百般阻扰也敢义正辞严地站起来维护自己爱情的学生,或是遇到那些,偶像在哪里开演唱会,就追到哪里去捧场的追星族时,就会觉得,那才是年轻人。来到欧洲之后,疯狂的事情更是一件接着一件。小到让自己在考试的前夜喝得酩酊大醉,大到跨越几个洲、徒步一天一夜去到世界最惊险的地方蹦极,清文偶尔对这些疯狂的举动瞠目结舌,却也偶尔在这样的故事里看到一个我想成为的自己。

我认识了一个女生,刚刚20岁的那年,她学习了跳伞,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为了告别一个胆小的自己。可是第二次跳伞,她就遇到了主伞包没能打开的情况,最后幸好在备用伞的帮助下安全地著了陆。你可能会清文有一样的疑问,她是不是以后就再也没有进行过高空运动,其实她非但没有放弃跳伞,还在几年后考到了飞行驾照。还有一个男生在大二那年中途修了学,在欧亚大陆带着自己的摩托车独自骑行了两万六千公里,整整用了六个月。这一路有趣的故事不说,从听者此起彼伏的唏嘘声中也听得出这段经历是有多么疯狂。他说,这一路结束后唯一的感想,就是我活着的时候到底也算是尝试完成了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清文的大学里有一个相传了百年的传统,祈求考试不挂科的学生如果想要洗去霉运,可以在5月1号那一天,在这个超过北纬55度的地方,不到零度的气温下,伴着清晨第一缕阳光,一鼓作气地裸身冲进北海。虽然这样做是否能避免挂科从来都没有人去考证,但是一年又一年,北海边却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学生来继承这一传统。有人说,这个传统已经演变成了一个锻炼意志接受挑战的活动,也有人说,这不过是一群疯狂大胆的大学生为自己单调的生活找点乐子。可是最好的解释,还是清文在一个曾经参与过这个活动的朋友博客里,看到的这句话:我只是想说,我也曾经年轻过!

还有一种疯狂,虽然与前面大胆不羁的故事有些不一样,但也不妨说给大家听一听。一个留学生在写论文的四个月时间里接受了一份大城市的无薪实习,为了支付高昂的生活费,实习下班后还要去学校教中文,以补贴在这个城市的开销,晚上回到家差不多已经11点,这时候才能开始写论文一直到凌晨3、4点,第二天仍然要七点钟起床循环这样的生活。四个月里,她常常在地铁上睡着,也习惯性地每次都能在到达的车站准时醒来,当然也很少去见教授,所有的讨论都是用邮件代替的。但她却以为这四个月的时间所积
累的是同一时间近三倍的经历,以为自己是在勇敢地和时间赛跑,以为这是为了目标而努力奋斗的理智。

最后他的论文安然通过了,但是见到教授的时候,教授却送了她一本书,副标题是:没有什么能比面对面的沟通更有效。她的实习也拿到了好评,但她却在交完论文的第二天就离开了这家公司,因为这原本就不是她想要做得工作。而教中文的兼职更是让他获得了之后源源不断的收入和工作机会,但是这个职业却无法帮她实现自己的梦想。

这个学生就是清文自己,如果还有机会能够重新选择,我一定选否,留在我的大学专心致志地打好我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仗。因为这段疯狂的赛跑与透支的健康相比、与每一项都有不同程度降低的工作效率相比、与整个留学生涯无功而返的风险相比,一切地获得都微不足道!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和经历,我曾经就是这样疯狂地过了四个月,这样的疯狂,就像是一把赌局,让人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但是不论成败,如果清文只把它看作一段经历,一次尝试,我又未尝不为这样的疯狂而感到庆幸,因为它给我的价值判断坚定了一些取舍,也给我按部就班的生活里留下了一个例外。

清文所理解的疯狂,不是大胆地去做一件做了以后会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而是勇敢地去做一件不做才会让自己终身遗憾的事。学生时代,原本就是一个我们应该去疯狂尝试,疯狂努力,疯狂地寻找梦想,并实现梦想的年纪。年轻的你,任何的“疯狂”都不疯狂,因为青春年华里最理智的决定就是让自己“疯狂”起来。

配乐:
Zee Avi – 31 Days in June
袁泉 – 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
高姗 – The Road Not Taken
fun.Janelle Monáe – We Are Young
Annett Louisan – Das Spiel
Lenka – Everything’s Ok
Minnutes – Disc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