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曲莺歌十三月·下·结局篇》歌尽 主播

2013090910444687

 

音频片段:需要 Adobe Flash Player(9 或以上版本)播放音频片段。 点击这里下载最新版本。您需要开启浏览器的 JavaScript 支持。

 

事实证明莺哥并没有看开,若是看开就该常伴青灯终老庭华山,而不是奋力破阵誓为当年事追个结局。她一生都活得清醒,习惯这样的活法,不知道糊涂是福,人不该和自己较劲。可出山也没有盘缠,从没听说过谁思过还带着一大堆金银财宝,即便是那些锦衣华服玉饰金钗,既是容垣送的,就不能拿出去随便当了,只好重操旧业,一边杀人赚盘缠一边寻找容垣。

而这时的锦雀在听到郑宫里传来的莺歌已死的消息后,终日不能安宁,她本是爱着她的姐姐的,却终究是夺了姐姐的爱人。她认为是自己和容浔害死了莺歌,她想杀了容浔,却终究下不了手,便找到了君拂,让君拂为自己织一个梦镜,以交出自己生命为代价,却不求梦的圆满,只求君拂为梦中的自己带一封信,信的内容交代了如今发生的一切,并且让梦中的锦雀杀了容浔,于是梦中的锦雀杀掉了容浔,然后自杀。锦雀在现实中终究是下不了杀手,终究是爱上了容浔,便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梦境。

莺歌在刺杀的过程中受伤,无意间也遇到了君拂,君拂通过进入莺歌的梦境,了解了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君拂想要帮莺歌,便一直跟着她,却没想到在同一艘船上,遇到了为了找到救回锦雀而来到隋远城寻找方法的容浔,而此时船上的莺歌,正被仇家追杀。(剧情)

一身紫袍的容浔正靠着雕花围栏自斟自饮,容浔的面容仍旧俊朗端严,修长手指执起龙泉青瓷杯的动作,雅致如一篇辞赋华美的长短句。当容浔看到莺歌的时候,仍保持着握住酒杯的姿势,手中却空无一物,木地板上一滩青瓷碎片,他目光紧随船舷上持刀与数名黑衣人对峙的莺哥,冷淡面容上神色震惊。
当最后一个黑衣人于水花四溅中毙命于莺哥刀下,容浔手中的长剑却反手一扬,挑向她的纱帽,隔着半臂距离,本无可能失手,她却轻巧一个旋身,立在船沿之上,纱帽后看不清面目,但想象应是一瞬不瞬正打量眼前男人。江风浩浩,将她周身轻纱吹得飘起来,宛如日暮之时天边扯出一副紫色烟霞。她手中长刀就搁在他项边,他走近一步,刀锋沿着脖项擦出一道绯色血痕。岚岚雾雨中,翩翩贵公子微微皱眉,叹息似地唤她:“是你么,月娘。”(剧情)容浔终究是没有追到莺歌。

莺歌受了重伤,被君拂救回,却不到两天就留下药钱急匆匆的走了,她想找到那个答案,一刻也等不得。其实莺歌来到隋远城,是为了寻找药圣百里越,因为她得知,药圣百里越是最后留在容垣身边的人。容垣到底是生是死,两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必找到百里越,就可以得到答案。事实上容浔来到此处,也是为了寻找百里越,来救回据说寿数未尽命不该绝的锦雀。

几天过后,莺歌从百里越处打探到了消息,却不敢相信,于是她找到了君拂。(剧情)

起弦之时,看到莺哥震了一下,发丝做成的琴弦寄托了容垣关于她的大部分神识,那些过往她不仅可以看到,还会知道容垣心中是如何想,君拂自然也是知道的。

半空中,渐渐出现的是郑宫里昭宁西殿那一夜新婚,殿外梨花飘雪,瘦樱依约,从前我们看到故事的一面,却不知另一面,直到这一刻,它终于现出一个清晰的轮廓,露出要逐渐明朗的模样,而所能看到的容垣的故事,一切始于他第一眼见到莺哥。(剧情)

皇宫的密探不是白养着玩儿,莺歌入宫这件事到底如何很快就弄明白。结果如人所料,原来锦雀不是锦雀,是莺哥,杀手十三月。容垣想起自己的侄儿,做事最细致稳重,怎么会不晓得纸包不住火。
拼着欺君之罪也不愿将真正的锦雀送进来,必然是心中至爱。自古以来,圣明的君王们最忌讳和臣下抢两样东西,一样是财富,一祥是女人。容垣漫不经心从书卷中抬头,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侍卫……(剧情)

手中的茶水不小心洒上书卷,他低头看到红色的批注被水渍润开,想,那时候,她一定很疼。(剧情)

容垣算好了一切,唯独漏掉命运。在计划中她应是与他长相守,他会保护她,就像在乱世里保护他脚下的每一寸国土,而百年之后他们要躺在同一副棺椁里,即使在漆黑的陵寝,彼此也不会寂寞。

但那一日命运降临,让他看到自己的一生其实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长,说什么百年之后,全是痴妄。
容垣非是足月而生,幼时曾百病缠身,老郑侯请来当世名医,大多估言小公子若是细心调理,约摸能活过十八岁,若是想活得更长久,只有向上天请寿。老郑侯没了办法,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干脆送他去学刀,妄图以此强身健体。也是机缘巧合,在修习刀术的师父那儿,让他遇到一向神龙见尾不见首的药圣百里越,不知用什么办法,竟冶好自小纠缠他的病根。从此,整个郑王室将百里越奉为上宾。
自老郑侯薨逝,他与百里越八年未见,再见时是莺哥被封为紫月夫人这年年底。忘年至交多年重逢,面色凝重的百里越第一句话却是……(剧情)

百里越是药圣,不是神。冬惑草溶进容垣体内近一年,要化解已无可能。容垣第一次自欺欺人,希望从未出过错的百里这次能出错,他并未中什么夏惑冬惑,只是一场虚惊。可直到三月后,在批阅文书时毫无征兆地呕出一口血,他才相信这所谓的命运。容垣性子偏冷,从懂事起喜怒就不形于二色,这一夜却发了天大的脾气,将书房砸得干干净净。但事已至此,所有一切不能不从头计较。
十日后,借欺君之名,他将莺哥锁进庭华山思过,次日即昭告天下,称紫月夫人病逝。百里越与他对弈,执起一枚白子(剧情)
可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容垣想,待他归天后,莺歌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殉葬,另一条是孤老深宫。假如让莺歌选择,依她的性子必定是自刎在自己床前,她看上去那么复杂,却实在是简单,爱上一个人便是誓死相随。按照容垣的打算,他锁莺歌十年,庭华山与世隔绝,十年之后,莺歌会忘了他,即便青春不在,还可以自由地过她从前想过的生活。而该将郑国交到何人手中,怎样交到那人手中,他自有斟酌。

不几日,宫中传出红珠夫人有孕的消息,说是由药圣百里越亲自诊脉,诊出是个男婴。

红珠夫人有孕是真的,却不是他的,他已两年多不曾见过红珠,那孩子是她同侍卫私通所得。容垣要百里越对外宣布红珠夫人有了他的孩子,还是男婴,就是为了逼容浔逼宫,他知道容浔对莺哥有情,十年后的事他已不能见到,可他知道,只要容浔今日反他逼宫,那么容浔和莺哥便再无可能。(剧情)

最后一次见到莺哥,是星夜里一处荒凉街市。听到她闯下庭华山的消息,他心中担忧,不知她有没有受伤,称病取消了好几日朝会,领着护卫匆匆出宫。也不知赶了多久的路,终于见到她,这个女孩子伤痕累累站在自己面前,提着刀,脸色苍白,裙角处渗出或深或浅的血痕。
他想,他应该不顾一切将她揉进怀中,可,怎么能呢。最后他还是将莺歌送了回去。看着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他想唤她的名字,莺哥,这名字在心中千回百转,只是一次也没能当着她的面唤出。当他终于唤出这名字时,莺歌却已走出老远。

不多久,容浔果然逼宫。这一场宫变发生得快速又安静,因他原本就没想过抵抗。(剧情)

此后,容垣禅位,容浔即位。禅位后容垣避往东山行宫修养,正是五月,樱花凋零。一切都被写入史书,属于郑景侯的时代就这样过去,徒留给世人两页薄纸。
次年,樱花开遍整个东山时,百里越口中的最后一日终于来临。

眼前是冒着腾腾热气的碧色温泉,温泉后种了大片樱林。容垣看上去气色不错,只是身形消瘦。这是最后一日,他面上那些不寻常的神采,想来是回光返照。落日余光在天边扯出一块金红的绸子,笼得温泉后的樱林璀璨如同赤雪。(剧情)

莺哥送给他的那枚色子,原以为被捏碎了,化在那座荒凉街市的夜风里,在这个傍晚,却静静躺在他手中。他认真地看着它,漆黑眼眸似汤汤春水,缱绻温柔,良久,将它紧紧握住,闭上眼睛笑了笑:“玲珑骰子安红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近旁不知什么鸟突兀地哀叫一声,温泉后的樱林里猛地撩起山火,火势如猛虎急速蔓延,顷刻漫天,林木噼啪作响,红色的樱花在火中翩翩起舞,如一只只涅盘的红蝶。火光映得容垣的脸别样俊美,可滔滔热浪里,他的眼睛却没有再睁开。(剧情)

莺哥扑过去时,容垣的身体正沿着池壁一点一点滑入水中,她浑身都在发抖,要抱住他不让他掉下去,却忘了这山、这火、这樱花、这池水,包括容垣,皆是君拂拿七弦琴奏出的虚幻幕景。身后火势汹涌猛烈,仿佛要将半山红樱燃成劫灰。她双手遍遍穿过他的身体,再如何轻柔的动作,却连一个拥抱都已是不能,可还是不肯放弃,一遍又一遍地伸手去抱他,徒劳无功地眼见着他一点一点滑人池水。如墨的眉、紧闭的眼、高挺的鼻梁、薄凉的唇,渐渐都隐在水下,池水归于静谧,只剩漫天山火,而她静静看着眼前平静的池水,半晌,颤抖着肩畴,像一头孤寂的小兽,痛苦地哭出声来。

容垣确实是死了,这就是故事的全部,莺哥多多少少猜到,却一直不愿相信。回头看这一段风月,似场凋零繁花,容垣的一生太短,执着地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她,便是他口中的君王之爱。在这样的乱世里,看够了庸臣昏主,东陆大地上有多少王宫,王宫里埋葬多少红颜女子的青春枯骨,却让我们看到这样一段情,从黑暗的宫室里长出来,像茫茫夜色里开出唯一一朵花,纵然被命运的铁蹄狠狠践踏,也顽强地长出自己的根芽。

莺歌哭的昏了过去,慕言将她扶到矮榻上,这时君拂收到了一封信,容浔为了救锦雀,找到了君拂的师父。(剧情)

七月,蓼花红,木槿朝荣。君拂一行人回到了郑国。施术之所定在四方城城东为举行祭礼而建的土台上。莺哥大约不愿见到容浔,以秘术一旦施行不能有任何生人打扰为名,将方圆五里清了场。

琴音冷冷,土台上骤起狂风,躺在石祭台上的莺哥缓缓闭了双眼,但当君拂正欲凝神催动鲛珠时,破空声来,一把古剑堪堪定上身前七弦琴。弦丝尽断,狂风立止。抬眼望向前方的石祭台,便看到紫衣男子挺得笔直的背影,柳絮纷扬,慢悠悠落下来。(剧情)

君拂等着容浔的回答,却未等到任何回答,因话毕时轻纱微动,莺哥已渐渐醒转,本以为她会再昏迷一些时候,那双杏子般的眼眸却缓缓睁开了。半晌,浓黑的眸子里突然升起千般华彩,她看着面前这个端整的紫衣男子,蓦然扑进他怀中……(剧情)

不几日,君拂和慕言离开四方城,听说锦雀被厚葬,这一月的良辰吉日,莺哥将同容浔大婚。而在第九日早上,却听说大婚当夜莺哥失踪,容浔将整个四方城翻过来也没找到。君拂猜想莺歌是突然清醒,去实现她最后的一个愿望:“我死后,请让我和我的夫君合葬。”后来慕言在容垣的陵寝中找到了莺歌蒙面的紫纱,发现莺歌躺在容垣的棺椁中。

这个故事就这样讲完了,本来想精简一些,却不舍得书中那些对于景色的渲染和对于感情细致的描写,想要把故事尽量完整地呈现给大家看。当初听完这个剧后我很受感动,也觉得很遗憾,为容垣,为莺歌,也为容浔,为锦雀。
莺哥是那种别人给她多少爱,她便要加了倍地去偿还的人。容浔捡到她的时候,她还是张白纸,他把她变成了一把刀,付出了心血,也有温柔与寄望,于是莺哥回报得更多,为他出生入死,不惜让青春蒙尘,让纯洁染血,而且还爱上了他。不过莺哥虽为爱痴狂,但并没有为爱痴傻,当她知道容浔只拿她当工具,没有在意她的真心时,她便放下了这段感情,全身心地去回报另外一份爱。

容浔对待感情远没有容垣成熟。他看不清自己对莺歌的感情,他要莺歌成为容家最好的杀手,而杀手不该有感情,他也不该对自己手下的杀手产生感情,所以当锦雀出现时,他理所应当的把自己的爱给了锦雀,锦雀不是杀手,他可以放心去爱。他以为自己爱的真的是锦雀,却在莺歌和容垣出双入对时,看清了自己心中所想。但等他看清时,一切已成过往。他为了锦雀放弃了莺哥,最后又为了莺哥放弃了锦雀,最后自然是什么也没有得到。也可以这样说,他之前得到了莺哥的爱,却没有懂得珍惜,之后得到了锦雀纠结万分的爱,也没能守护到最后,容浔是这个故事中,在感情上最失败的人。虽然可恨,也着实可怜。

锦雀向她姐姐莺哥证明了容浔没有真心,结果却是姐姐被嫁给别人,自己反而得到了容浔的宠爱。她觉得对不起姐姐,便让阿拂用华胥引制造幻境,在自己虚幻的意识里杀死容浔然后自杀。也是个用错了方式来爱姐姐的可怜人。
容垣是一个爱得深刻又理智的人。莺哥欺骗他,他可以当作不知道,她想离开,他可以放她自由,他要死去了便偷偷瞒着莺歌把她关起来,他在有生之年用属于自己的的帝王之爱宠着她,宁可被逼宫,也绝不会放她回曾伤害她的那个男人身边。 被容垣这样一个人爱着,莺歌必定是非常幸福的,也只有容垣这样的人,才能够打动莺歌千疮百孔的心,才能够温暖莺歌那颗为了做杀手而变得冷硬的心。但是她们看清了对方的感情,却躲不过命运的捉弄。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正如莺歌所说,她这一生很好,很长,再没什么可留恋的了。爱过,被爱过,像歌中所唱,在你怀里重生,在你手心死去,有这样一个人爱着自己,连死后都在为自己打算,即使死去了,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我想莺歌在死去的那一刻,心中必定是充满了与容垣在一起时的美好回忆,脸上必定是带着满足的笑意,那些曾经的苦难与被所爱之人抛弃的痛苦,早已被容垣治愈,如过眼云烟,不留痕迹。

我和容垣一样,也很心疼莺歌,我也很喜欢莺歌的性格,我之所以喜欢这篇故事,也是因为终于有一个人,可以那样全心全意的爱着莺歌,愿意为莺歌付出生命,愿意为她计划好将来。而莺歌也确实值得有容垣这样一个人来真心对待。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爱的方式,但有时候忠于了自己的本心,往往就会伤害到别人,就如容浔和锦雀。希望大家以后在处理自己的感情问题时,能够成熟一些,要看清自己的本心,不要因为一时糊涂,而悔恨终身。

本期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希望这期的节目能给大家带来触动,能让大家有所收获,我是主播歌尽,让我们下期再见。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