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我爸爸的爸爸》掌柜的 主播

p2435875661

 

文稿:伊几

掸去你生活的尘埃,聆听我给你的温暖,亲爱的小耳朵们,大家好,这里是一家茶馆网络电台,我是掌柜的,好久不见,一直处于的幕后的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做节目了,之前也一直有听友鼓励我,希望我 也能多做点节目,但我也一直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如期的做出节目来,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太懒了吧。前不久在翻看茶馆官网的听友投稿文章时,发现已经积攒了不少听友的投稿文章,都没能及时发出来,在这里掌柜也向投稿的听友们道个歉,因为我的疏忽,让你们的文章久等了,所以掌柜决定,在接下来这段时间,会陆续抽出一些听友的文章,做成节目,与茶馆的听友们一起分享。
今天要和大家分享是一个关于亲情关于回忆,关于一个小女孩和她爷爷的故事,来自笔名为伊几的听友投稿的文章《我爸爸的爸爸》

我爸爸的爸爸,也就是我的爷爷。年轻的时候,他从农村考上大学来到了城市,是村里第一个走出来的大学生。听他说,那时候他背着一个月的干粮咸菜来城里上学,孤苦伶仃的很可怜。大学毕业后,他留在了城里当了一名光荣的交通警察,认识了我奶奶,结了婚,生了三个孩子。
我是他最小的孙女,他也最疼爱我。
没上学的时候,每年夏天,他带我去河坝上玩儿,那时候我找个树荫下就能玩儿一上午,爷爷给我抓知了、蚱蜢那些稀奇古怪的小昆虫,有的时候还能遇到刺猬和蛇,可以说充分接近大自然,那是我童年最快乐的日子。
爷爷喜欢做木工活,我们家的桌子、椅子、箱子,都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有的时候他还热心地给邻居做点小家具。我最喜欢他在一块木头上动作敏捷地“啪”弹出一条笔直的墨线。那个蓝色的小墨盒,我想这辈子我都会记得。
上学那会儿,爷爷整了辆三轮车,每天接送我上学、放学。冬天的时候他还会给我带快烤红薯,吃完了也到家了。三轮车本来就笨重,遇到上坡就爬不上去了,这时候就听他气喘吁吁地说:“丫头,下来给我推一把。”我猴子般跳下来,推着三轮,吱哟吱哟地往前走。
晚上回家,他监督我和我表哥做作业,爷爷上学那会儿学的东西都还记得牢牢地,这是我很敬佩他的一点。小学的时候,我学习特别好,年年拿“三好学生”,这和他的辅导有很大关系。
那时候,我也有不懂事的时候。一到开家长会,我就吵着闹着不让爷爷去学校给我开家长会。
他问我:“我去给你开家长会怎么了?你还嫌弃我不成?”
我说:“别人都是父母去开家长会,就我是爷爷去,算怎么回事啊!”
他说:“你的功课都是我指导的。你的成绩我比你爸知道的还清楚。我不去谁去!”
我当然听不进去道理,开始哇哇大哭,最后没办法,我爸还是去开家长会了,但是每次回来都会揍我一顿。因为我要不然就是成绩下滑了,或者就是得到老师批评了。现在想想,要不是我那可笑的自尊心,不让我爷爷去开家长会,我也能少挨些揍
到了六年级,爷爷身体就不好了,有一次,他去送我上辅导班,我忽然发现三轮车走过的路留下一串水迹。还纳闷是不是我的水壶漏了,仔细寻找,却发现了爷爷裤子湿漉漉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爷爷居然尿裤子了!”还好那时候我不是个熊孩子,没大惊小怪的。现在才知道,那时候他得了泌尿方面的疾病。
还有一次,爷爷送我回家。下车的时候,却莫名其妙地从车座上摔了下来。我用小小的身体好不容易才把他扶起来。
我初二那年,爷爷站不起来了,一直没有确诊是什么病。还好他比较乐观,给自己做了副拐杖,每天支撑着运动几个小时,那个时候,他还是坚信自己能好起来的。继续监督我和表哥读书、学习,没事的时候还去邻居街坊串个门,帮他们的小孩辅导功课。
半年以后,辗转了几家医院,终于知道爷爷得了什么病了,病例上赫然写着:“肝癌。”癌细胞扩散很快,不久又转移至肺。爷爷的腿水肿得和象腿一样,身体整个蜡黄蜡黄的,让人不忍直视。
他彻底站不起来了,刚开始还能用轮椅推着他出来走走。我中考那年夏天,他却只能在床上躺着了,爸爸每天给他翻身,擦洗身体,但还是生了褥疮。
爷爷从年轻就吃得了苦,老年得了癌症,就算再疼,他也只是咬着牙低声呻吟。没看见他掉一滴泪,也没看见他冲谁发脾气。
生了病,他的话少了。我每天就给他放广播听,他喜欢听京剧。我觉得他听京剧的时候,疼痛好像就少一点了。
有天,我问他:“爷爷,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我去给您买。”
他想了想,轻声说:“我想吃生菜球,再沾点甜面酱。”
当时的我差点没哭出声来,被病魔折磨的爷爷,这是他躺在床上以来,第一次对他的孙女提了这个小小的要求。我曾经有很多幻想:将来带着他和奶奶去北京,去上海,去全国各地玩一圈。现在看来不可能实现了。
我哽咽地答应着:“好,我这就去给您买回来。”出了门,我大哭一场,责怪老天不该这样对我的爷爷,让他不能动弹,让他受了一辈子的苦,晚年却没有享受到一点福气。现在我却只能拿一颗可怜生菜球去满足他的小小要求。
高中开学第一天,医院给爷爷下了病危通知书。我从学校赶到了医院,却看见他已经插上了呼吸机,眼神飘忽不定。我走进他,握住他的手,他眼睛里透着三秒钟的陌生,然后眼神发亮,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盯着我,嘴角动了动,我知道他是在喊我的名字。没过10分钟,他便离开了我们。
后来,我妈说:“当时你爷爷看见你来了,眼睛都亮了,可能就是人们说的回光返照。”
那是我第一次面对亲人的死亡,还是至亲的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当死亡真正在你面前时,你却觉得陌生了,彷佛一切都不真实。
爷爷葬礼的时候,我是最安静的一个,几乎没有掉泪。奶奶问我:“你爷爷最疼你了,你怎么不哭啊?”我不知如何回答,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我一个人在夜晚哭了多少回。一直到现在,临睡前只要一想到爷爷,我就默默掉眼泪。那是真真实实想念一个人的泪水。
就是这个人,我的爸爸的爸爸,我的爷爷。他是一个特别的人,一个我最敬爱的人,因为他,让我有了美好的童年、让我谛听生命的脉动,让我洗净世俗烦忧。
我一直在想若他没有离去多好,可是他确确实实离开这片拥有空气和阳光的世界十年了。
离别太匆匆,我只想再和他说说话,告诉他一些事:
爷爷,您知道吗,高中的时候,没有您的指导,我的学习成绩太差了。上课打瞌睡,下课贼精神。犀利糊涂的考上了大学,居然和我的小学同学分到了同一间宿舍,您说巧不巧?
爷爷,我现在工作了,在奶奶的催促下也找到了男朋友,马上就要结婚了,可是您不能来参加了。我是多么想让您看看我嫁人的样子啊!
……
讲到最后,可能你会说我太煽情了。我只是想告诉大家,也告诉我自己。漫漫人生路上,总有些人是深刻在你的记忆中的,别忘了他们,也时常想想他们。

其实看完这篇文章,在感动之余,我更是羡慕作者的,因为她的整个童年里都有这么一个慈慈爱博学的爷爷陪在身边,并且留在了她整个的年少回忆里,而我的爷爷在我很小很小时候就因病离世了,以至于我的记忆中对爷爷的印象永远是一个模糊的影子,我曾一直努力去尝试想起爷爷的模样,无奈那时的我太小,实在难以记下爷爷的模样,只能从奶奶口中听取一些关于爷爷的故事。虽然我无法记起爷爷的模样,但我那些关于爷爷的片刻间的记忆却始终烙印在我的脑海中。奶奶说,我是爷爷最疼爱的孙子,去哪都会带着我。而我也会永远带着这些关于爷爷的回忆,陪我走过漫漫人生路。

好了,那本期的节目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收听,欢迎大家关注我们的微信微博一家茶馆网络电台或者登录茶馆的官网www.yjcgfm.com给我留言或者投稿。
长路漫漫,我们相伴,风景过后,让我们一起遇见最美的自己。我是掌柜的,我们下期再见。

配乐:
钟欣潼-你看得见吗
张信哲 – 陪伴(温暖版)
赵照 – 当你老了
林ゆうき – 涙
声子虫 – 送往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