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八艳】之风流女侠寇白门 歌尽 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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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泪沾衣——风流女侠寇白门 
(素材来自:百度百科,阎红等)

    掸去你生活的尘埃,聆听我给你的温暖,大家好,这里是一家茶馆网络电台,我是本期主播歌尽,欢迎您的收听。
由于最近住的地方有所变动,所以录音环境不怎么好,本想再拖一拖,但是看到听友们的询问,又想到自己在年前出完这一系列的承诺,最终还是决定,挑战一下这个乱七八糟的环境吧,如果效果不太好的话,也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有的女人似水,有的女人如火,在秦淮八艳中,不仅有如董小宛那般柔情似水的女子,也有像寇白门一样炙热如火的女子,可能很多人并不熟悉她,那今天我们就来说说秦淮八艳的第六位美人,风流女侠,寇白门。
  寇白门名湄,字白门,是明末清初的秦淮八艳之一。其寇家是著名的世娼之家,她是寇家历代名妓中佼佼者,《板桥杂记》曰:白门娟娟静美;跌宕风流,能度曲,善画兰,相知拈韵,能吟诗,然滑易不能竟学。余怀称她“风姿绰约,容貌冶艳”。“今日秦淮总相值”,是钱谦益对寇白门的才与貌的赞誉。正是白门为人的单纯不圆滑,决定了她在婚恋上的悲剧,而寇白门的这一生,也充满了许多传奇色彩。 
崇祯十五年暮春,声势显赫的功臣保国公朱国弼,在差役的护佣下来到了钞库街寇家,几次交往后,白门对他产生了良好印象,斯文有礼,温柔亲切,所以在朱氏提出婚娶时便一口同意。是年秋夜,17岁的寇白门浓妆重彩地登上了花轿。明代金陵的乐籍女子,脱籍从良或婚娶都必须在夜间进行,这是当时的风俗。朱国弼为了显示威风和隆重,特派5千名手执红灯的士兵从武定桥开始,沿途肃立到内桥朱府,盛况空前,成为明代南京最大的一次迎亲场面。
     然而好景不长,朱国弼实际上是一个圆滑狡黠的官僚,他迎娶寇白门是一时的需要,数月后他那儇薄寡情便渐渐暴露,遂将寇氏丢在一边,依旧走马于章台柳巷之间。
     1645年清军南下。朱国弼投降了清朝,不久尽室入京师,又被清廷软禁。朱国弼欲将连寇白门在内的歌姬婢女一起卖掉,白门得知后,对朱国弼云:“若卖妾所得不过数百金……若使妾南归,一月之间当得万金以报公。”朱国弼思忖后遂应允,寇白门短衣匹马带着婢女斗儿归返金陵。寇氏在旧院姊妹帮助下筹集了2万银子将朱国弼赎释。
     这时朱国弼想重圆好梦,但被寇氏拒绝,她说:“当年你用银子赎我脱籍,如今我也用银子将你赎回,当可了结。”
     寇氏归金陵,人称之女侠,她“筑园亭,结宾客,日与文人骚客相往还,酒酣耳热,或歌或哭,亦自叹美人之迟幕,嗟红豆之飘零”。
经过此番感情打击后,寇白门也想过要嫁一个人,做一个寻常妇人,于是,她选择嫁给了当时扬州的一个孝廉家庭,这算当时一个中产阶级的家庭,但婚后二人是貌合神离,很不得意,气味不投、性格不合,所以很短时间也就分开了。
人的命运或许早早就被确定了,当她的性格成形,她就没有更多的路可以选择。比较而言,秦淮河畔的绮靡风月,可能比普通人家的绿篱红墙更加适合寇白门这一不甘平庸的女子。
    于是寇白门再次回到了青楼,过回了灯红酒绿、对酒当歌的日子。但是据余怀的《板桥杂记》记载,在那些热闹喧嚣的表面,埋藏了寇白门深深的悲哀,她心里非常地惆怅,常常是感叹自己青春不再,所以她有时候有一些钱,就很无私地赞助一些落魄的公子和潦倒的姊妹。
在与她交往的诸多少年之间,她很中意一个名叫韩生的少年,这韩生对她也不错,所以他们交往了很长时间,而寇白门处处帮助他,经济困难时的资助,心情郁闷时的嘘寒问暖,可谓是无微不至。
    有一次韩生来了以后,正好寇白门生病,所以非常伤感,她处处顾忌到别人对她的态度,在意她的容貌、年龄 ,所以这次韩生来了以后,白门便拉着韩生,说要与他共寝,可韩生却找理由推托,虽白门紧紧拉住他的手不放,韩生后来还是找了一个理由跑了。
白门感到很失落,但对她打击更大的在后面。就是这一天晚上,韩生走后,她支撑着病体起来,忽然听到隔壁有笑声,她感到奇怪,循着笑声而去,探到门缝一听,原来韩生并没有走,而是在跟她年轻的侍女嬉笑打骂调情。这令寇白门气恼至极,感觉到被人欺骗,于是她就冲进门去,拿了一个棍子打了侍女数十下,然后指着韩生的鼻子骂他,说他是衣冠禽兽,辜负了自己对他的一腔真情,这一气一怒之下,白门的病情加重了,没过几日,这一代女侠便魂消香断在秦淮河畔了。

    托尔斯泰的小说《安娜·卡列尼娜》里,有人这样评价女主人公安娜,说她太热情,她心里时时都有一团火,她被那团火烧得实在难耐,所以,安娜的死,可以归结为热情过度。我想,寇白门是否也是这样呢?朱国弼将她伤的体无完肤,可她却好象从来都学不会,将温度调低,如一只即将熄灭的小火炉般,缓缓地放出一点点余热,可这点余热,也被韩生无情地浇灭了。我一直觉得,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英雄末路,美人迟暮。寇白门无法避免衰老,可她却不愿意接受,她的精神像火焰,她的身体则如灯里的油,岁月越深,两者越不协调。就算她不甘心,就算她拼尽心力,试图把那微弱的光芒,烧成成宏大的火焰,但最后,也只是在那样一场火中,燃烧了自己。
当时文坛祭酒的东林领袖钱谦益作《寇白门》诗追悼曰:“寇家姊妹总芳菲,十八年来花信迷,今日秦淮恐相值,防他红泪一沾衣。丛残红粉念君恩,女侠谁知寇白门?黄土盖棺心未死,香丸一缕是芳魂。”
    说到这里,难免会觉得有些悲哀。张爱玲说,女人一辈子讲的是男人,念的是男人,怨的是男人,永远永远。寇白门的荣与哀,全部与男人有关,想想,真得用张爱玲用过的那个词——悲怆来形容 。
有时我会想 ,为何在受过朱国弼给她的感情打击后,寇白门还是义无返顾地又将感情托付在了韩生这样一个风流少年的身上,也许是因为像寇白门这样的奇女子,她真正需要一个懂她、爱她 、呵护她的人吧,只可惜她一生中都没有见到,一身的奇侠,一身的剑气珠光,就这样被埋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寇白门的人生,我觉得或许可以写成一个希腊神话式的故事,某一个人,被自己心里的火烧死了,目击者可以证明,那的确是一场非常非常美丽的火灾。寇白门生命中的男人无论皇亲国戚也好,文弱书生也好,最后没有一个能承担得起这从风尘烟花之地走出来的女子,所以无论她如何地豪侠,如何地仗义,也只能是“香丸一缕是芳魂”了。

本期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关于美人们的故事,依然未完待续。希望这期的节目能给大家带来触动,能让大家有所收获,我是主播歌尽,让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