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千载都城兴废事》歌尽 主播

    掸去你生活的尘埃,聆听我给你的温暖,大家好,这里是一家茶馆网络电台,我是本期主播歌尽,好久不见,欢迎您的收听。 说起旅游,很多人都会说,一定要去西安一次,即使不为美景美食,也要去感受一下千年帝都的恢弘与古朴。其实何止西安,我们有着几千年的历史,不同时期,自然也都有着各具魅力的古都,这一期节目,我就为大家分享一篇关于古都的美文,文章的作者是葭葭-顾玄霜。

【人物】《十年心事十年灯·下》叮铛 主播

十年心事十年灯·下      掸去你生活的尘埃 聆听我给你的温暖,一家茶馆从未改变。听众朋友们,大家好,这是一家茶馆网络电台,欢迎您的收听,我是本期的主播叮铛。   “貌倾城,才咏絮。待字闺中,常被诗情。红烛今宵谁与诉?最是酸心,嫁作商人妇。”这一世情痴之十年心事十年灯。上一期我们说到,吴藻美貌才情皆成蹉跎,一片深情,也自枉付。流年空度,情愫难解,郁郁寡欢。不只是我,连吴藻自己也以为这样的寂寞会是青鬓流年摆脱不了的梦魇。但,凤凰终归是凤凰,哪怕引火自焚,也要惊艳起一世的浮华!   原以为这样的寂寞会是青鬓流年摆脱不了的梦魇。  那一日,春色旖旎,融融的春光暖暖地透过花窗弥散进书房,诗稿上一片素白,空无一字,春意撩动了太多的情思,却欲诉还休,没有读懂的人,又写给谁看呢? 

【历史】《魏晋风骨化沉香》歌尽 主播

【历史】《魏晋风骨化沉香》歌尽 主播  掸去你生活的尘埃,聆听我给你的温暖,大家好,这里是一家茶馆网络电台,我是本期主播歌尽,欢迎您的收听。    “魏晋风度”一词实出自鲁迅那场著名的演讲《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晋人在我们印象里轻裘缓带,不鞋而屐。他们“简约云澹,超然绝俗”。那种名士风范确实是真名士自风流,由正始才俊何晏、王弼到竹林名士嵇康、阮籍,中朝隽秀王衍、乐广至江左领袖王导、谢安,莫不是清峻通脱,表现出的那一派“烟云水气”而又“风流自赏”的气度,几追仙姿,为后世景仰。  生命在这里开的绚烂之极,光耀千古。中国文化史上鲜有如此放旷自然的生命,魏晋之后,儒,释,道,各自成型,中国的文人们再不用效穷途之哭。魏晋之后,经世匡政重走正道,中国诗篇里再也没有陶潜悠然菊花香。魏晋之后,义理成风,规矩长存,中国名士们再也不敢纵酒狂歌,散发山阿,白眼向权贵,折齿为美人。这一切都如千余年前在洛阳东市刑场上,嵇康奏响的广陵散一样,已成千古绝响!  那为一杯酒放弃生后名的率真,闻美人殁而往吊之的坦荡,裸形体而法自然的放浪,一任狂澜既倒宠辱不惊的淡定,是处不拘小节的自然,处世维艰幽默对之的旷达。这一切的至情至性无不让我们深深震撼和景仰。魏晋风度究竟是什么?是春秋战国后第一个分裂期知识分子被迫依附某个政治集团的散漫心境;是独尊儒术后儒术又不值钱因而“援老入儒”的尴尬处境;是哲学讨论日常化的大众情境。清谈、吃药和喝酒,构成了魏晋风度的人格范式。清谈巩固其志气,药与酒陶冶其趣味,代表人物有建安七子、竹林七贤、王谢世家等。真正的清谈名士本质上是更为务实的,发展到后期却有些刻意模仿之嫌。倘若说,起初阮籍们是为了避政治而清谈,那么发展到晋简文帝后,清谈反而相当于现代的文凭吃香,成了晋人攀升的依据。  魏晋风度的极致,是陶渊明提出桃花源的设想。知识分子是社会上信仰最为虔诚的一群,即使政治逼迫他们放浪形骸,他们骨子里也不敢忘掉忧国,陶渊明“归去来兮”最后还是充满政治热情地留下了桃源情结。魏晋风度,在很多人看来,是一种真正的名士风范,然而,魏晋风度却在历代每每遭贬,究其原因,大略是这帮名士们饮酒过度,醉生梦死;服食五石散,放达出格,有悖常理,另就是清谈误国。据传说“竹林七贤”之一的刘伶,纵酒佯狂,经常是抬棺狂饮,且身上一丝不挂于屋中。这些名士们为求长生而炼丹服药,穿衣喜宽袍大袖且经久不洗,故而多虱子,因而“扪虱而谈”,即一面按着虱子,一面谈话,在当时是件很高雅的举动。     其实以魏晋风度为开端的儒道互补的士大夫精神,从根本上奠定了中国知识分子的人格基础,影响的相当深远。可是,魏晋风度的所及,也带来了弊端,许多人赶时髦,心情也并非嵇康、阮籍似的沉重,却也学他们的放达。在名人效应之下,清谈、药与酒渐渐在魏晋社会流行起来。但是,流行正是纯品格的终结,千秋而下,高谈阔论不绝,觥筹交错不止,真正称得上是风度的,却也只有那时的魏晋名士了。    虽然查阅了资料,但是以我的功底,是无法将魏晋风度讲透彻、讲到位的,好在余秋雨先生曾写过一篇散文,《遥远的绝响》,讲的就是魏晋风骨,原文太长,在这里穿插节选一部分分享给大家,让我们透过余秋雨笔下的阮籍和嵇康,一窥魏晋风流。《遥远的绝响》节选【对于那个时代、那些人物,我一直不敢动笔。 岂止不敢动笔,我甚至不敢逼视,不敢谛听。有时,我怀疑他们是否真地存在过。像一阵怪异的风,早就吹过去了,却让整个大地保留着对它的惊恐和记忆。连历代语言学家赠送给它的词汇都少不了一个“风”字:风流、风度、风神、风情、风姿……确实,那是一阵怪异的风。 我之所以一直躲避着它,是因为它太伤我的精神。那是另外一个心灵世界和人格天地,即便仅仅是仰望一下,也会对比出我们所习惯的一切的平庸。当年曹操身边曾有一个文才很好、深受信用的书记官叫阮瑀,生了个儿子叫阮籍。曹操去世时阮籍正好十岁,因此他注定要面对“后英雄时期”的乱世,目睹那么多鲜血和头颅了。不幸他又充满了历史感和文化感,内心会承受多大的磨难,我们无法知道。我们只知道,阮籍喜欢一个人驾着木车游荡,木车上载着酒,没有方向地向前行驶。泥路高低不平,木车颠簸着,酒坛摇晃着,他的双手则抖抖索索地握着缰绳。突然马停了,他定睛一看,路走到了尽头。真地没路了?他哑着嗓子自问,眼泪已夺眶而出。终于,声声抽泣变成了号啕大哭,哭够了,持缰驱车向后转,另外找路。另外那条路走着走着也到尽头了,他又大哭。走一路哭一路,荒草野地间谁也没有听见,他只哭给自己听。对阮籍来说,更重要的一座山是苏门山。苏门山在河南辉县,当时有一位有名的隐士孙登隐居其间,苏门山因孙登而著名,而孙登也常被人称之为苏门先生。他从孙登身上,知道了什么叫做“大人”。他在文章中说,“大人”是一种与造物同体、与天地并生、逍遥浮世、与道俱成的存在,相比之下,天下那些束身修行、足履绳墨的君子是多么可笑。天地在不断变化,君子们究竟能固守住什么礼法呢?平心而论,阮籍本人一生的政治遭遇并不险恶,因此,他的奇特举止也不能算是直捷的政治反抗。直捷的政治反抗再英勇、再激烈也只属于政治范畴,而阮籍似乎执意要在生命形态和生活方式上闹一番新气象。 政治斗争的残酷性他是亲眼目睹了,但在他看来,既然没有一方是英雄的行为,他也不去认真地评判谁是谁非。鲜血的教训,难道一定要用新的鲜血来记述吗?不,他在一批批认识和不认识的文人名士的新坟丛中,猛烈地憬悟到生命的极度卑微和极度珍贵,他横下心来伸出双手,要以生命的名义索回一点自主和自由。他到过广武山和苏门山,看到过废墟听到过啸声,他已是一个独特的人,正在向他心目中的“大人”靠近。人们都会说他怪异,但在他眼里,明明生就了一个大活人却象虱子一样活着,才叫真正的怪异,做了虱子还洋洋自得地冷眼瞧人,那是怪异中的怪异。 众所周知,礼教对于男女间接触的防范极严,对于这一切,阮籍断然拒绝。特别让我感动的一件事是:一位兵家女孩,极有才华又非常美丽,不幸还没有出嫁就死了。阮籍根本不认识这家的任何人,也不认识这个女孩,听到消息后却莽撞赶去吊唁,在灵堂里大哭一场,把满心的哀悼倾诉完了才离开。阮籍不会装假,毫无表演意识,他那天的滂沱泪雨全是真诚的。这眼泪,不是为亲情而洒,不是为冤案而流,只是献给一具美好而又速逝的生命。荒唐在于此,高贵也在于此。 魏晋时期的一大好处,是生态和心态的多元。礼教还在流行,而阮籍的行为又被允许,于是人世间也就显得十分宽阔。 既然阮籍如此干脆地扯断了一根根陈旧的世俗经纬而直取人生本义,那么,他当然也不会受制于人际关系的重负。他是名人,社会上要交结他的人很多,他深知世俗友情的不可靠,因此绝不会被一个似真似幻的朋友圈所迷惑。他要找的人都不在了,刘邦、项羽只留下一座废城,孙登大师只留下满山长啸,亲爱的母亲已经走了,难耐的孤独包围着他,他厌烦身边虚情假意的来来往往,常常白眼相向。时间长了,阮籍的白眼也就成了一种明确无误的社会信号,一道自我卫护的心里障壁。但是,当阮籍向外投以白眼的时候,他的内心也不痛快。他一直在寻找,找得非常艰难。在母丧守灵期间,他对前来吊唁的客人由衷地感谢,但感谢也仅止于感谢而已,人们发现,甚至连官位和社会名声都不低的嵇喜前来吊唁时,闪烁在阮籍眼角里的,也仍然是一片白色。 人家吊唁他母亲他也白眼相向!这件事很不合情理,嵇喜和随员都有点不悦,回家一说,被嵇喜的弟弟听到了。这位弟弟听了不觉一惊,支颐一想,猛然憬悟,急速地备了酒、挟着琴来到灵堂。酒和琴,与吊唁灵堂多么矛盾,但阮籍却站起身来,迎了上去。你来了吗,与我一样不顾礼法的朋友,你是想用美酒和音乐来送别我操劳一生的母亲?阮籍心中一热,终于把深褐色的目光浓浓地投向这位青年。 这位青年叫嵇康,比阮籍小十三岁,今后他们将成为终身性的朋友,而后代一切版本的中国文化史则把他们俩的名字永远地排列在一起,怎么也拆不开。  嵇康堪称中国文化史上第一等的可爱人物,他虽与阮籍并列,而且又比阮籍年少,他的人生主张让当时的人听了触目惊心:“非汤武而薄周孔”、“越名教而任自然”。他完全不理会种种传世久远、名目堂皇的教条礼法,彻底地厌恶官场仕途,因为他心中有一个使他心醉神迷的人生境界。这个人生境界的基本内容,是摆脱约束、回归自然、享受悠闲。  嵇康长得非常帅气,这一点与阮籍堪称伯仲。你看严肃的《晋书》写到阮籍和嵇康等人时都要在他们的容貌上花不少笔墨,写嵇康更多,说他已达到了“龙章凤姿、天质自然”的地步。一位朋友山涛曾用如此美好的句子来形容嵇康(叔夜): 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巍峨若玉山之将崩。  对嵇康来说,真正能从心灵深处干扰他的,是朋友。友情之外的造访,他可以低头不语,挥之即去,但对于朋友就不一样了,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心理隔阂,也会使他焦灼和痛苦,因此,友情有多深,干扰也有多深。】嵇康写过两封有名的绝交信,一封是《与山巨源绝交书》,写给推荐他去做官的山涛,大意是:阮籍比我醇厚贤良,从不多嘴多舌,也还有礼法之士恨他;我这个人比不上他,惯于傲慢懒散,不懂人情物理,又喜欢快人快语;一旦做官,每天会招来多少麻烦事!……我如何立身处世,自己早已明确,即便是在走一条死路也咎由自取,您如果来勉强我,则非把我推入沟壑不可!另一封则写给吕巽,因吕巽陷害亲弟,其弟吕安因“不孝”而获罪,嵇康不知官场门路,唯一能做的是痛骂吕巽一顿,宣布绝交。(此段非原文)【“朋友”,这是一个多么怪异的称呼,嵇康实在被它搞晕了。他太看重朋友,因此不得不一次次绝交。他一生选择朋友如此严谨,没想到一切大事都发生在他仅有的几个朋友之间。他想通过绝交来表白自身的好恶,他也想通过绝交来论定朋友的含义。他太珍惜了,但越珍惜,能留住的也就越稀少。  尽管他非常愤怒,他所做的事情却很小:在一封私信里为一个蒙冤的朋友说两句话,同时识破一个假朋友,如此而已。但仅仅为此,他被捕了。  理由很简单:他是不孝者的同党。 这是中国文化史上最黑暗的日子之一,居然还有太阳。嵇康身戴木枷,被一群兵丁,从大狱押到刑场。刑场在洛阳东市,路途不近。嵇康一路上神情木然而缥缈,他想起了一生中好些奇异的遭遇。 想起,他也曾像阮籍一样,上山找过孙登大师,并且跟随大师不短的时间。大师平日几乎不讲话,直到嵇康临别,才深深一叹:“你性情刚烈而才貌出众,能避免祸事吗?”他又想起,早年曾在洛水之西游学,有一天夜宿华阳,独个儿在住所弹琴。夜半时分,突然有客人来访,自称是古人,与嵇康共谈音律,谈着谈着来了兴致,向嵇康要过琴去,弹了一曲《广陵散》,声调绝伦,弹完便把这个曲子传授给了嵇康,并且反复叮嘱,千万不要再传给别人了。这个人飘然而去,没有留下姓名。  身材伟岸的嵇康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了看太阳,便对身旁的官员说:“行刑的时间还没到,我弹一个曲子吧。”不等官员回答,便对在旁送行的哥哥嵇喜说:“哥哥,请把我的琴取来。” 琴很快取来了,在刑场高台上安放妥当,嵇康坐在琴前,对三千名太学生和围观的民众说:“请让我弹一遍《广陵散》。过去袁孝尼他们多次要学,都被我拒绝。《广陵散》于今绝矣!”刑场上一片寂静,神秘的琴声铺天盖地。弹毕,从容赴死。这是公元262 年夏天,嵇康三十九岁。 为什么这个时代、这批人物、这些绝响,老是让我们割舍不下?我想,这些在生命的边界线上艰难跋涉的人物,似乎为整部中国文化史作了某种悲剧性的人格奠基。他们追慕宁静而浑身焦灼,他们力求圆通而处处分裂,他们以昂贵的生命代价,第一次标志出一种自觉的文化人格。 在他们的血统系列上,未必有直接的传代者,但中国的审美文化从他们的精神酷刑中开始屹然自立。  魏晋名士们的焦灼挣扎,开拓了中国知识分子自在而又自为的一方心灵秘土,文明的成果就是从这方心灵秘土中蓬勃地生长出来的。以後各个门类的千年传代,也都与此有关。 但是,当文明的成果逐代繁衍之后,当年精神开拓者们的奇异形象却难以复见。 嵇康、阮籍他们在后代眼中越来越显得陌生和乖戾,陌生得像非人,乖戾得像神怪。 有过他们,是中国文化的幸运,失落他们,是中国文化的遗憾。一切都难以弥补了。 我想,时至今日,我们勉强能对他们说的亲近话只有一句当代熟语: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我们,曾经拥有!】余秋雨先生在这篇《遥远的绝响》中花了不少笔墨介绍了魏晋风度的社会原因和社会背景,将那个时候的魏晋称为“无序和黑暗的’后英雄时期’”,【在一批名副其实的铁血英雄相继逝去后,手段性的一切成了主题,历史失去了放得到桌面上来的精神魂魄,进入到一种无序状态。专制的有序会酿造黑暗,混乱的无序也会酿造黑暗。我们习惯所说的乱世,就是指无序的黑暗。    在这个乱世,文人名士的生命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值钱。但正是因为统治者们惧怕他们的才华与能力,才会通过杀戮,来提防他们为其他政治集团效力。何晏、张华、潘岳、谢灵运、范晔等等,这个名单可以开的很长,置他们于死地的罪名很多,而能够解救他们、为他们辩护的人却一个也找不到。对他们的死,大家都十分漠然,也许有几天曾成为谈资,但浓重的杀气压在四周,谁也不敢多谈。待到事过境迁,新的纷乱又杂陈在人们眼前,翻旧帐的兴趣早已索然。于是,在中国古代,文化名人的成批被杀历来引不起太大的社会波澜,连后代史册写到这些事情时的笔调也平静得如古井静水。  真正无法平静的,是血泊边上低眉躲开的那些侥幸存活的名士。吓坏了一批,吓得庸俗了、胆怯了、圆滑了、变节了、噤口了,这是自然的,人很脆弱,从肢体结构到神经系统都是这样,不能深责;但毕竟还有一些人从惊吓中回过神来,重新思考哲学、历史以及生命的存在方式,于是,一种独特的人生风范,便从黑暗、混乱、血腥的挤压中飘然而出。】    我常常会想,如果阮籍、嵇康等人活到现世,会是怎样一番情景,会不会同样惊才绝艳,然后余生安稳?又会想,若现世中有人效仿魏晋风度又会如何?是自成一家还是为人诟病?想着想着便觉得自己有些无趣,每个人都生存在特定的时代背景和自身环境之下,历史,也是在特定的社会背景下发生的过往,若抛开了魏晋那个乱世,又何来魏晋风度呢?    正如余秋雨先生所说,“那是另外一个心灵世界和人格天地,即便仅仅是仰望一下,也会对比出我们所习惯的一切的平庸。”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是为那些风流名士们惊叹和惋惜。“有过他们,是中国文化的幸运,失落他们,是中国文化的遗憾。”万幸,他们曾经存在过,万幸,我们曾经拥有过。    本期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希望这期的节目能给大家带来触动,能让大家有所收获,感谢大家的收听,也希望大家能够多关注一家茶馆网络电台的微信平台和新浪微博,我是主播本期主播歌尽,让我们下期再见。配乐:霜月夜(古筝版),琵琶吟,舍,满江红·绝版魏晋·醉风流。

【人物】《民国女星倾城事》玉眠 主播

【人物】《民国女星倾城事》新主播 电影是一个梦,女明星便是最凄美的筑梦人。她们伴随着电影而来,是民国夜上海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民国女明星,与上海的街道、建筑、月份牌、百货公司、舞厅、电影院一起,无争议地成为旧上海的一部分。只是,她们生动、跳跃,也更百变、极端、歇斯底里。BGM:Ljósið红灯绿酒夜めぐる季節Erla’s Waltz緋のワルツ魂萦旧梦

【人物】《临水照花》浅墨 主播

临水照花  文字像一把华丽又寒冷的剑,她优雅地挥舞着。爱情像一场绚烂而冒险的旅程,她坚定地飞蛾扑火。她是中国文学史上的奇葩,她是民国世界的临水照花人。在她极富传奇的一生中,有绚丽惊世的成名过往,有痴心不悔的爱情经历,有十里洋场的上海故事,有华美悲凉的香港情缘,还有离群索居的人生迟暮。她,就是张爱玲。    掸去你生活的尘埃,聆听我给你的温暖。大家好,这里是一家茶馆网络电台,我是本期主播浅墨。白落梅,原名胥智慧。她栖居于江南,简单而自持,她的文字清淡,心似兰草。她凭借着一支素笔,写尽山水风情,人生百态。最近看了很多她的散文,确实爱极了她书写的林徽因,三毛,张爱玲,纳兰性德,她用最清澈的文字,诗意的笔法,生动得展现了这些人物的传奇一生。在她的笔下,没有风华绝代,只有岁月静好。今天想与大家一起分享的就是她写的关于张爱玲的一篇散文,《临水照花》。   月色倾城。这是上海滩,一座遍地都是传奇的都市。多少人,在这个充满诱惑的人间剧场,一意孤行地导演悲欢。从繁华灿烂,到寂寞黯然,消耗的也不过是数载光阴。时令徙转,浪里浮沉,有些人想要记住却被遗忘,有些人想要遗忘却总会记起。今夜,不知道那场沉睡多年的海上旧梦,又将被哪个行色匆匆的过客唤醒。   后来才知道,曾经许诺了地老天荒的人,有一天会分道扬镳;曾经说好了永不相见的人,有一天会不期而遇。缘分这条河流,从容飘荡,从来就不是你我所能把握的。张爱玲说过: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唯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你也在这里吗?谁曾有幸,被这一声婉转的询问,绊住了即将远行的步履。在恍惚的幸福中,做短暂的停留。原以为,这位穿过民国烟雨的惊世才女,无需在情感的路上依附于任何人。可她在熙攘人流中,还是为了一个陌生背影,转身回首。她终是俗世女子,渴望一个人可以用温情填满她凄凉的内心,从此与之烟火一生。   关于张爱玲,也许她的故事充满迷幻,让许多人无法真正懂得。但她的名字,却是众所周知。想起她,总忘不了那张尘封多年的黑白照片。穿一件旧色却华丽的旗袍,昂着高贵的头,孤傲又漠然地看着凡尘往来。那么的不屑,那么的无关悲喜。她是美的,带着极致的璀璨,亦带着坚定的孤独。让她做个寻常平庸的女子,自是不能。   在她不曾邂逅爱情的时候,已知爱是一场局,聪明如她,也只能做个局外人,无法真正知晓局内的境况。当她过尽千帆,抵达那个久违的渡口,却不知,流年偷换,岁月山河早已物是人非。明知飞蛾扑火,可她还是不管不顾地纵容自己,直到在最绚烂的时候灰飞烟灭,化作一地残雪,终肯作罢。   胡兰成说,张爱玲是民国世界的临水照花人。不错,张爱玲是灵性女子,她的文字似乎通晓世事,实则她的经历却很薄浅。她无需深入红尘,这个时代的一切自会来与她交涉。张爱玲的才情是与生俱来的,所以她会在恰当的时候,恰当地自我绽放,自我枯萎。   世间没有一种植物可以配得了她,包括那种叫做独活的药草,也不能。可她却说:“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的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多么深情款款的话,莫说是倜傥风流的胡兰成,哪怕是任何一个平凡男子,都会对她俯首称臣。可那时的张爱玲,只为胡兰成花枝招展。并非她情迷双目,而是她需要一场不同凡响的爱,来装扮青青韶华。   于是,胡兰成做了那个幸运的赏花之人。他亦是真的爱了,因为张爱玲是他人生中一段意外的惊喜,是命定的恩赐。胡兰成的一生,邂逅了无数女子,他用最浮华的姿态,跪拜在她们的裙摆之下,最后都如愿以偿。但张爱玲,是唯一的传奇,也是他耗尽一生都还不了的情债。   胡兰成当初写下“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词句,许下“同修同住,同缘同相,同见同知”的诺言。可眼前之人,芳华依旧,他却风云更改。不是遗忘,而是红尘路上山遥水远,他需要太多风景的相陪。如今试想,倘若胡兰成果真守诺,愿和张爱玲安稳度日,张爱玲又是否真的可以做到如藤缠绕,不离不舍?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骨子里冷傲疏离的女子,如何能够一花一草,一尘一土,那般操守得情深意长。胡兰成亦曾说过,张爱玲是个无情之人。在他认定是应当的感情,在张爱玲那都是没有的应当。可张爱玲真的无情吗?或许在她心底,情感分成许多种,有些爱若即若离就好;有些爱则需要将自己磨碎,和着岁月一起熬煮喝下去,才肯罢休。   不是张爱玲无情,而是千万人当中,她错遇了那个人。胡兰成的背离,让她觉得春水失色,山河换颜;觉得爱是惩罚,是厌倦。所以当她觉知一切无法挽回时,做了一次倾城的转身。而那个自以为是的男子,还认为她会守着那座古老的公寓,为他等到新月变圆。岂不知,衣橱里各式花样的旗袍还在,留声机的老歌还在重复旋转,而人,已放纵天涯。   张爱玲说,爱过之后的心,像被水洗过一样洁净。胡兰成的背弃,确实令她悲戚,可她依旧淡定地说:“倘使我不得不离开你,不会去寻短见,也不会爱别人,我将只是萎谢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爱玲的心就是一面深不可测的湖。虽被人投石问路,却宁静平缓,波澜不惊。   此后,是平庸,是惊世,是绚丽,是落魄,都与人无关。那种携手花开,静看日落的烟火爱情,早已不屑。背井离乡,是为了无爱无恨地活着;离群索居,是为了被人无声无息地忘记。所以她后来,没来由地选择和一个年过花甲的异国老者执手相望,亦是值得原谅。并非她不舍得萎谢,而是繁花疏落,需要一个百转千回的过程。   是否幸福,已不重要。是否可以走到终点,亦是无谓。当她誓与红尘决绝,就打算再也不回去了。显赫的家世,没落的贵族,风华的过往,都做了浮萍漂水。那些费尽心思来算计自己结局的人,其实早被命运算计。莫如做一个寡淡的人,任凭世事桑田沧海,我自从容不迫,无痛无恙。   日子原该这样朴素无华的,是时间左右了我们太多,才给了我们闯荡江湖的勇气,给了我们踏遍河山的决心。然而,岁月终究不肯饶恕,你走过的一山一水,要用一朝一夕来偿还。许多时候,以为幸福触手可及,可它却在天明的窗外,需要等到朝霞破暝的晨晓,才能将门环叩响。   在她韶华初好的时候,写过这么一句话:“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该是怎样明澈的女子,能够悟得如此醒透。仿佛她真的是个天才少女,可以煮字论命,卜算前世今生之卦。她明白,人生从来就不是唐诗宋词,不是阳春白雪。所以有一天,如若遭遇了种种风霜不幸,实属寻常。而尘世于她,不过是一件遮身蔽体的旗袍,褪去了,便什么也不是。   她的文字像一把华丽又寒冷的剑,而她是那个临水照花人,优雅地挥舞她的剑,可以舞动落花的烂漫,亦可以粉碎明月的光芒。如果说她曾经误入花海,是为了成全一场姹紫嫣红的花事。那么匆匆旅途中,一次蓦然回首的遇见,也只是刹那惊鸿的留影。不是她转身太急,而是没有人值得她等到迟暮。   是那万水千山过尽,是那春风误了一生。尽管世事依旧锋芒毕露,可她无所畏惧,在无可回忆的时候,牵挂已是多余。心如夜雨涤尘,真的干净了。她让自己孤独遗世,活到鸡皮鹤发,活到忘记自己当年的模样,甚至名和姓。多么彻底啊,也只有张爱玲,可以这样孑然独我,不同流俗。   十六年前的那个月圆之夜,她沉沉睡去,并且再也没有醒来。那一晚的时光,寂静无言,仿佛听得到尘埃落地的声息。许多人都在这样猜测,张爱玲转世后,究竟去了哪里,化作什么。可我至今相信,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取代她。这样的女子,根本就不需要来生,一生足矣。   一切众生皆有情,一切众生皆过往。愿此时平淡,若彼时灿烂。唯有真正拥有,才不负一世光阴。风流云转,又是清秋时节。也许我们真该相信,那个叫张爱玲的女子,着一袭华美旗袍,穿过民国烟雨,穿过旧上海悠长的弄堂,正风情款款地向我们走来。本期主播:浅墨背景音乐:张曼玉,梁朝伟 花样年华          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