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在路上,我丢了什么

我该如何爱你,或许我本自私。 关于感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在青春即将远离而成熟的夏季还未到来的季节,似乎某种期待在美好的憧憬下静静开放。 如果对某种东西某个人,倾注足够多的感情,多到了无一附加的地步,那么我们就会沉溺于自己所编制的美好幻想里,这如同幼鸡卵般的自欺欺人的幻想,会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刺客,破灭的那一刻他就义无反顾的将带有毒药的匕首刺进你的胸膛。 或许这样的痛苦和悲伤酿成的毒药不会置你于死地,但是最可悲的是它会顺着血管侵蚀你全身的每一寸经脉,不可能有逃脱的机会,自己所种下的果非得自己去尝。这便是轮回,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天使和魔鬼,一半是万能的生一半是绝望的死,将人由生置死再致生便是一个轮回一个菩渡。

【投稿】《那年端午》

  文/掌柜的      关于端午的记忆,我只停留在了童年。十五年的乡村生活,似乎占满了我全部的回忆。     那是一片静美而又勃发的土地,那是一个普通而又安详的村庄,那里有着一群朴实而又执着的人,那里有着一个迷途青年无限怀念的童年。     依稀记得,那年端午的前一天黄昏,我与母亲穿梭在乡村的各条河流边,我提着篮子站在河边,母亲则在芦苇丛中熟练的采着苇叶,夕阳的余晖未尽,透过苇叶的间隙洒在母亲的脸上,鲜绿的苇叶衬着母亲洁白的脸颊,在泛着红韵的霞光下,母亲不时对我投来一阵慈爱的微笑。我无法形容那是多么美丽的一个笑容,似乎所有的色彩都是母亲的陪衬。那一刻,使我更加坚信了儿时对母亲的定义:母亲便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     采完苇叶,母亲提着满满的篮子走在前面,我则跟在母亲的身后,嘴里不停的吹着母亲用苇叶给我折的喇叭,与其说是喇叭,倒不如说是一种乐器,因为它在母亲的口中,可以吹出优美的旋律,对于我这个懵懂的孩童,对一切陌生的事物都充满好奇,那天我一路走一路吹,却始终吹不出母亲那样的旋律,母亲说是因为我心里没有歌,然而母亲又始终不告诉她心中的那首歌。     回到家中,母亲将采来的苇叶放入水中浸泡,然后又与奶奶一起整理一些奇怪的草,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感觉家里突然又忙乎了起来,有点像过年的感觉,却又带着另一种淡雅的气息。我沉浸在种种的疑惑之中,而母亲与奶奶又似乎在瞒着我,只是说

【电影】《大叔与出租车司机》麦兜 主播

  《大叔与出租车司机》   大叔:    我的一个朋友,用这样的话形容他的爱情:“我把我全部的生活都建筑在她身上,如果失去了她,我的心也就死了;因为除了她,世界上的其他东西都不能让我感兴趣。”我问他:“你难道没有其他感兴趣的东西吗?比如工作、理想、家人、朋友,或者人生实现。”他斩钉截铁地告诉我,没有,至少现在没有,现在只有她。那个时候,我很不理解他。      电影开始了很久,元彬才出现。心不在焉地挑着午餐要吃的食物,买了一束白玫瑰。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这样活着,心在他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死掉的那一刹那也已经一起死掉了。本以为世界上其他的事情已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奈何这个时候一个叫小米的小女孩却鲁莽又毫不客气地闯进他的世界。“大叔是黑社会的吗?”、“大叔这些花真好看”、“大叔知道你的外号叫什么吗?”带着小孩子独有的口无遮拦和孩子气,小米的一言一语都在大叔心中慢慢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大叔你厌恶这样的我吗?比起骂我像乞丐一样的小孩,其实大叔更令人讨厌。可是,我还是不会讨厌大叔的。因为如果连你我也讨厌的话,这世上就没有我喜欢的东西了。”这是一个小孩令人难过又感伤的告白,我也把这段话看作是引起大叔心中情感变化的转折点。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是慢慢被温暖,又或许是把小米当成了未能出世的孩子;总之,小米的存在像灵丹妙药一样在慢慢一点一滴催活着大叔已经死掉的心。      元彬心理上的变化也是值得玩味的。一开始狠狠对小米说“不要乱碰别人的东西”,把她和其他人一样拒之心门之外;但到了在街上偶遇偷东西被抓的小米时,已经变得关心和在乎她。依据是影片最后元彬向小米解释说不上前相认是因为“越是想相认越不敢上前相认”,听起来很矛盾但是其实很符合人的心理特征。当一个人你并不关心和在乎时,你可以无压力假装是她的爸爸上前相认为她解围;但当这个人你开始关心和在乎时,你会因为她做了这样的事连自己也感到羞愧,无力上前去帮她圆谎。      而正是有了这些情感上的变化,元彬所扮演的大叔才会在之后为救小米上刀山下火海。因为他已经失去过一次所爱的人了,也已经无惧生死。当小米拯救了他这个心时,也意味着他把心捆绑在了小米的身上。若是再失去小米,那么世界对他来说再度失去了意义——没有几个人能接受两次这样的打击,这也是为什么当他误以为小米已死时,想要开枪自我了结的原因。所以看完这部电影后,我也开始了解文章开头那位朋友“哀莫大于心死”的心情。      电影在很炫和令人目不暇接的打斗同时,还传达了“心灵的救赎”这个概念。影片中有一个小细节是小米帮受伤的高手在额头上贴了一块创可贴,可能正是这样的举动才使得高手最终决定从变态医生手中救了小米——被挖的眼睛是变态医生的,并不是小米的。关于“心灵救赎”,同样的感受也发生在我看《亲切的金子》、《假面》等韩国电影的时候。我觉得韩国的编剧总是善于把这种人性情感上的细微变化通过表面事件传达出来,所以他们的影视作品才会在各国大受欢迎。就是这些对于人类情感的细微刻画,总是令人看完之后嘘唏不已。      我去年看得韩国电影并不多,但是我觉得这部电影应该当之无愧是2010年韩国质量上佳的电影。如果说《母亲》里元彬的演技在角色设定和演技派大姐大金惠子风头的影响下有所削弱,那么这部大叔里他把他的演技和帅气发挥得淋漓尽致。用一句豆友的话来说,他在这部电影里的表现足以“将弯女掰直,把直男掰弯”。这个在我情感最泛滥的青春期就开始陪伴我的帅气明星,无疑成功证明了他不是花瓶那么简单而已。所以,这个影评的标题,也要送给我亲爱的元彬先生。出租车司机:    Robe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