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2003年的初夏》麦兜 主播

    楼群围成的院子里面有一个环型的水池,上面生长着一棵郁郁葱葱的玉兰树,每年夏初的时候,开出一树白色的花朵,两三天后凋谢,然后长出茂密的叶子。 03年的初夏玉兰花开了整整有两个星期,枝头上就象站满了白色的鸽子,甚至在树旁路过的时候还能听到鸽子“咕咕”的叫声。我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对今年漫长的花期感到奇怪,假如我再多愁善感一点的话,几乎要以为它是在专为我而开放了。

【故事】《大福和朱丽叶》麦兜 主播

大福 2002年大福妈嫁给小她三岁的屌丝大福爹,两年后她跟着大福爹从老家武汉去了杭州,为此还辞了职。他们在带有公用厨房的破筒子楼里租了一个连床都没有的小房子,那年她开了网店卖护肤品,为赚零用。 两年后大福爹被派到北京,他们变卖家具又搬到北京。贷款买了套四十多平的小开间,还贷了辆车,首付款耗尽积蓄,甚至把之前在武汉的婚房都卖掉了,可总算是安了家。隔年,大福爹为求发展跳到另一家公司,他去了深圳总部,于是大福妈带着两条狗留守在北京家里,她天天开着电脑看着她的网店。 那时我还在半工半读,从没想过自己以后要做什么,因为收养了贵宾犬罗密欧所以独自在外面租房,就这样我们变成了邻居。没过多久,罗密欧偶遇了同楼层的巴哥犬周大福火速打成一片,而我们两个独居女人也自然地变成了朋友。

【电影】《大叔与出租车司机》麦兜 主播

  《大叔与出租车司机》   大叔:    我的一个朋友,用这样的话形容他的爱情:“我把我全部的生活都建筑在她身上,如果失去了她,我的心也就死了;因为除了她,世界上的其他东西都不能让我感兴趣。”我问他:“你难道没有其他感兴趣的东西吗?比如工作、理想、家人、朋友,或者人生实现。”他斩钉截铁地告诉我,没有,至少现在没有,现在只有她。那个时候,我很不理解他。      电影开始了很久,元彬才出现。心不在焉地挑着午餐要吃的食物,买了一束白玫瑰。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这样活着,心在他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死掉的那一刹那也已经一起死掉了。本以为世界上其他的事情已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奈何这个时候一个叫小米的小女孩却鲁莽又毫不客气地闯进他的世界。“大叔是黑社会的吗?”、“大叔这些花真好看”、“大叔知道你的外号叫什么吗?”带着小孩子独有的口无遮拦和孩子气,小米的一言一语都在大叔心中慢慢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大叔你厌恶这样的我吗?比起骂我像乞丐一样的小孩,其实大叔更令人讨厌。可是,我还是不会讨厌大叔的。因为如果连你我也讨厌的话,这世上就没有我喜欢的东西了。”这是一个小孩令人难过又感伤的告白,我也把这段话看作是引起大叔心中情感变化的转折点。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是慢慢被温暖,又或许是把小米当成了未能出世的孩子;总之,小米的存在像灵丹妙药一样在慢慢一点一滴催活着大叔已经死掉的心。      元彬心理上的变化也是值得玩味的。一开始狠狠对小米说“不要乱碰别人的东西”,把她和其他人一样拒之心门之外;但到了在街上偶遇偷东西被抓的小米时,已经变得关心和在乎她。依据是影片最后元彬向小米解释说不上前相认是因为“越是想相认越不敢上前相认”,听起来很矛盾但是其实很符合人的心理特征。当一个人你并不关心和在乎时,你可以无压力假装是她的爸爸上前相认为她解围;但当这个人你开始关心和在乎时,你会因为她做了这样的事连自己也感到羞愧,无力上前去帮她圆谎。      而正是有了这些情感上的变化,元彬所扮演的大叔才会在之后为救小米上刀山下火海。因为他已经失去过一次所爱的人了,也已经无惧生死。当小米拯救了他这个心时,也意味着他把心捆绑在了小米的身上。若是再失去小米,那么世界对他来说再度失去了意义——没有几个人能接受两次这样的打击,这也是为什么当他误以为小米已死时,想要开枪自我了结的原因。所以看完这部电影后,我也开始了解文章开头那位朋友“哀莫大于心死”的心情。      电影在很炫和令人目不暇接的打斗同时,还传达了“心灵的救赎”这个概念。影片中有一个小细节是小米帮受伤的高手在额头上贴了一块创可贴,可能正是这样的举动才使得高手最终决定从变态医生手中救了小米——被挖的眼睛是变态医生的,并不是小米的。关于“心灵救赎”,同样的感受也发生在我看《亲切的金子》、《假面》等韩国电影的时候。我觉得韩国的编剧总是善于把这种人性情感上的细微变化通过表面事件传达出来,所以他们的影视作品才会在各国大受欢迎。就是这些对于人类情感的细微刻画,总是令人看完之后嘘唏不已。      我去年看得韩国电影并不多,但是我觉得这部电影应该当之无愧是2010年韩国质量上佳的电影。如果说《母亲》里元彬的演技在角色设定和演技派大姐大金惠子风头的影响下有所削弱,那么这部大叔里他把他的演技和帅气发挥得淋漓尽致。用一句豆友的话来说,他在这部电影里的表现足以“将弯女掰直,把直男掰弯”。这个在我情感最泛滥的青春期就开始陪伴我的帅气明星,无疑成功证明了他不是花瓶那么简单而已。所以,这个影评的标题,也要送给我亲爱的元彬先生。出租车司机:    Robert

【人物】《岛上的顾城》 麦兜 主播

岛上的顾城    五年前的一九八七年夏天,我在德国旅行,听说顾城和他的妻子谢烨也从国内来了,我每到一个城市,就听人们说,顾城要来,或者,顾城走了,永远失之交臂,直到我回国。这年年底,我又去香港,在中文大学见到了顾城。他头戴一顶直统统的布帽,就象一个牧羊人,并且带有游牧的飘无定所的表情。他说这半年来,他这里呆呆,那里呆呆,最终也不知会去哪里,后来,听说他去了英国,美国,又听说他去了新西兰,在那里放羊。到一九九二年的初夏,我又去德国,到了伯林,一天晚上,一群中国学生来敲我的门,对我说:“你看,谁来了?”我伸头一看,走廊拐角处,顾城腼腆地站着,依然戴着那顶灰蓝色的直统的布帽。我说:“顾城,你在放羊吗?”他回答我说,是养鸡。  顾城说他从小就想要一块地,然后在上面耕作,他很早就在为垦荒作准备,他甚至收集了关于木耳的知识,他知道所有的木耳都能吃,只除了一种生长在西藏的有毒素。我是很后来才知道,顾城在我从小生活的城市上海找到了他的妻子谢烨。他们生活在这拥挤的寸土为金的城市里一间租赁来的小屋,那里的空气使顾城窒息。这城市是我最了解的,天空被楼房与高墙分割为一条条、一块块,路面也是支离破碎的,而且车水马龙,走在路上,简直险象环生。  有一天,顾城决计要走了,他径直来到十六铺码头的售票大楼,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他只知道要搭一条船。他向谢烨要二十块钱买一张船票,谢烨靠窗站着,用身体挡住窗口,以防顾城一头栽下去。他们僵持了很长时间,谁也不让谁。十六铺是个噪杂的地方,每天有十几万流动人口在这里经过和滞留,轮船到岸和离岸的汽笛声声传来,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后来,谢烨说,顾城,你看见吗,马路对面有个卖橘子的老头,你去拿个橘子来,无论是要还是偷,只要你拿个橘子,我就给你买船票。这个橘子其实就是签证一样的东西,代表一种现实的可能性。顾城想来想去,就是没法去拿这个橘子,从小做一个乖孩子的教育这时候涌上心头,乞讨与偷盗全不是他能干的。于是他只得和谢烨回了那个小屋。  我想后来顾城在欧洲,还有美洲,走来走去,其实就是为了得到一个橘子,然后去搭一条船。他们这里停停,那里停停,然后滞留在了新西兰的城市奥克兰,在那里,谢烨生下了他们的儿子木耳。奥克兰的冬天很冷,他们很穷,买不起木柴,朋友们就送他们许多报纸烧壁炉。晚上木耳睡着了,谢烨烧壁炉,顾城就在壁炉前翻报纸。不识英文但识阿拉伯数字的顾城专门翻看房屋出售栏目,将价格低廉的售出启事一张一张剪下来,第二天,带到奥克兰大学请一位教授朋友帮忙审阅。这朋友一张一张地看,说,这是一个厕所,这是一个电话亭,这是一个汽车棚。接着,他的眼睛睁大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这座房子在离奥克兰不远的海岛上,他们在星期天乘船去了那里,他们上岛,走下码头,涉过海滩,走进了黑压压的森林。这是座太平洋的岛屿上的原始森林,高大茂密的树叶,遮住了天日,脚下是柔软起伏的落叶,那就是高更离开巴黎所去的那样的岛屿。他们走了很久,几乎绝望的时候,一座红色的房子出现在眼前。就是这房子,在破了一个大洞的屋顶之下,有一个脸色苍白的人,正在努力地破坏这房子,他在砍一根木柱,一眼看见了来人中的顾城。他很奇怪地不理睬任何人,只和顾城说话。他看着顾城,说:“世界末日就要到了,你知道吗?”顾城问:“什么时候?”“五十年以后。”“没事,我只要二十年。”于是问的和答的都释然了,开始进入关于房子的谈判。  顾城来到那南太平洋上,与当年高更所居住的同样地理位置的岛屿上,他们可说是一穷二白;他们所有的钱都付了房价,且在银行欠了一笔贷款。在这一个时期里,顾城总是在森林里走来走去,尝着各种植物。看有什么能够作充饥的粮食,各种草汁染黑了他的嘴唇。有人指着一棵树告诉顾城,这可以吃。于是顾城就从这棵树的树根开始尝起。这树是巨大的参天的一棵,南太平洋岛上所有的植物都是那么肥硕巨大,把人类映衬得很小,孩子似的。小小的顾城从根上开始啃一棵树,是什么样的情景呢?他很耐心的,忍着辘辘饥肠,拿出蚂蚁啃骨头的精神,从根啃到梢,最后知道,这颗树可以吃的,是它的花蕊。他们还吃过能够制造幻觉的野草。最后,牡蛎救了他们。这样,他们就做了岛上的渔民,从海里打捞起牡蛎,一桶一桶提进森林的红房子。在天黑以后,就着蜡,他们在摇曳的烛光下,剥着牡蛎,储备着过冬的口粮。然后,顾城就去种菜了,他每天扛着锄头去开荒,锄子扎进泥土又翻起泥土的一瞬间,他喜不自禁。顾城深翻了泥土,播下菜籽,等待菜籽发芽,长出叶子,叶子再被各种无名的虫子吃光。最后,他心满意足地扛着锄子回家。  我还很喜欢顾城追逐母鸡的场面。那时他们只有一只母鸡,每天下一个鸡蛋,补充他们的营养。可是母鸡却出走了,谢烨追了几天,又派顾城去追它。它跑,却又不跑远,只是在你视线里活动,可你却永远接近不了它。等到太阳下山,天黑了,你悻悻然回家,那母鸡便在房子前边声声唤着。等到天亮,你走出房子,它便起身走开,一天的追逐又开始了,那母鸡就好象是来诱惑顾城似的。我想顾城追得绝望的时候,就埋头在草丛里寻找它下的蛋,可是一无收获。后来,顾城得了一笔稿费,他们决定发展畜牧业,实行生产自救。这天他们去邻近的农场买了二百只鸡,余下的钱还够买两个月的饲料。然后,他们带着鸡和饲料回家了。垒鸡窝的活儿他们整整干了一夜,从西边升起的硕大的月亮照耀着他们,这是他们永远不懈的,月亮和太阳从西方升起,东方落下,一年四季是冬、秋、夏、春的次序排列而来,五月里的秋天恍若梦中。        顾城谢烨想,回归自然是多么难啊!他们还想,在这个文明世界里要过自然的生活要花多少代价啊!他们望着岛上那些英国、德国的银行家们豪华的空阔的别墅,心想:他们正在辛勤地挣钱,为了来过自然的生活,而他们从来没开过。想到此,他们便会有一种富足感。后来,鸡们渐渐地学会了从地上啄食,它们开始走动,甚至学着飞翔,将它们的腿肌锻炼得很结实。它们全是那样硕大强壮的体魄,停在那里,就好象停了一群鹰。当两个月过去,饲料吃完的那一天,它们开始下蛋了,每个蛋都有盈盈一握,十来个便装满一篮子。顾城挎着篮子去卖蛋的情景,多么叫人高兴。就此,他们进入了一个衣食无忧,并且少有积余的阶段,他们还了一点银行贷款,修补了屋顶的大洞,扩建了阳台。站在阳台上,望着太阳和月亮落下森林,再唱着一些旧歌。雨后的景色最是惊人,巨大的彩虹一直落到脚底。然后,院子里三棵果树开始结果了,碗大的杏子一个一个砸在地上,等着顾城拾到篮子里去。  顾城有时候非常嫌恶他的身体,他说,身体是多么麻烦和累赘的一件事啊!它一会儿饿了,一会儿渴了,要你去弄吃的,弄喝的。他说他有个时期特别恨他的身体,因为它总是饿了还饿。我想那大概已是一个发育的时期。可是我已经说过,顾城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个唯物主义者,他承认并且还称得上是尊重现实的需要。他不拒绝运用某些谋生的手段,比如到大学讲课,比如接受某些交流基金的邀请。        据说,他的讲课很受学生的欢迎,听课的人总是济济一堂。他画的图画有两种,一种是写实性的酷似的肖像,他为岛上居民画像,然后收费;另一种是奇异的纲笔画。他、谢烨、小木耳,都以特别的线条表现,植物与自然,也以特别的线条表现。那些流畅怪异的线条在纸上布下一个井然有序的世界,又象是一张地图,规划了肉眼看不见的存在状态。但顾城不愿意负担额外的现实劳动,房子的贷款始终压在他的心头,还清贷款的这一日就象是一个未来的节日。他还不愿意学英语,一句话也不说。他是岛上唯一个不说英语的人,这给岛上居民留下神秘的印象。我想,他是觉得,有一种使用性的语言就足够了。不说英语的顾城在岛上走来走去,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人们就猜测:看哪,这个人在想什么呢?他和他的儿子木耳无法对话,木耳一口英语,一个汉字不说,他们见面也是相互微笑,一个字不说。我就又想:顾城到这个岛上来,是不是为了省去说话的麻烦?等房子贷款还清,荒地长出庄稼,他便可以再不出岛,安心在岛上,在森林里,过着像“我们写东西”那样的生活:“像虫子,在松果里找路”,他这一只钻果子的虫子,他钻啊钻进果皮,又钻进厚实的果瓤,再去钻那坚硬的核,最后,他也钻进了,然后“种子掉在地上,遍地都是松果。  在伯林去找顾城,我走了很长的路。我们都住著名的库登大街,我是这一端,他是那一端,我沿着库登大街走啊,走,走过了许多昂贵的商店和繁华的街区。我没料到的是库登大街的尽头竟会是那样僻静,有着古朴的小铺,那条小小的街开满了鲜花,好象乡间的小镇。我找到他的门牌,寻找他的门铃。在一排长长的外文姓名中间,他的“顾”字的拼音显得特别简单,好象不是一个名字,而只是一个音节,这音节象征着顾城。        然后我按了门铃。他们的房间空空荡荡,行李打开放在床边地上,好象随时都要开拔。进门就问我要不要吃面条,炉子上有一锅汤,随时可下面条。顾城戴着他那顶牧羊人似的布帽,表情怅惘地走来走去,窗外是午后的灿烂的阳光。顾城说他想家了,想回岛上去。交谈计划只过去了三个月,剩下的九个月真是漫长得吓人。想家的心情他长久以来从未有过,现在有了多么叫人高兴。他想他在山里凿石头,这一块大石他要凿下来抬回去,垫他们的台阶。他凿啊凿的,像一个古老的石匠,忽然之间,石头上冒出了火花。他抬起头,发现原来天黑了,黑色的鸟群在落日染成的红色的树林上飞翔,转眼,月亮升起,巨大的一轮。顾城收拾起东西,就回家了。 本期主播:麦兜本期文稿:王安忆本期配乐:1.tata

【情感】《擦肩而过的那些年》 麦兜& 悠悠然 主播

擦肩而过的那些年 家楼下是个烤翅店,夏天的夜晚总是有三三两两的人露天围坐,啤酒烤串毛豆拍黄瓜,几个人谈天说地哈哈大笑,空气里是夏末秋初特有的温润凉爽味道。偶尔也有高兴大了的,比如昨天回家,就碰上这么一位。老远就听到有一桌人在唱歌,离近了才听清,唱的是莫文蔚的《如果没有你》。我走近的时候整首歌已经唱完,而席间一个胖子兀自不肯停歇,大概也是生的一把好嗓子,不降key的反复唱着那句: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周围朋友也不劝,大概也是见怪不怪,只是笑嘻嘻的喝酒吃串。只剩这个孤独的胖子,闭着眼睛,身体后仰,声嘶力竭的唱着这句: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同桌的人察觉到我的目光,冲我抱歉一笑:“丫失恋了,姑娘你不用怕,他就自个儿唱,不闹事儿~”我笑着摇摇头走过,回到家打开电脑,心有所动想写点什么,可却不知从何说起,脑海里反复的全是那句不算动听却唱到人心里的: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二、前些日子因为一些事情要斜穿北京城,不得不颠颠儿的坐地铁,在西直门换乘人最多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我的一个姐姐。接起来刚要跟她说我在坐地铁呢让她等下打,就听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疲惫:“有空说说话么?……”我俩都不是爱煲电话粥的人,打电话一向有事儿说事儿,我意识到不对,忙在地铁站找了个相对人少的角落站定,说:“我没事儿啊,怎么了?”她顿一顿,说:“哦……我介绍了一个活儿给他……”“他”自然就是指她的前男友了。我听到这句就急了,别人不知道,作为她的好朋友的我是知道的。我一向觉着俩人分手没必要成仇人,但他俩的情况我真是对那个男生有意见的。她和前男友已经看好了房子交了订金见了双方父母,两个人的感情一向是非常好的,几乎是朋友圈中让人羡慕的一对,可就在准备领证的前夕,男孩突然恐婚症发作,一改常态,加上创业遇到的问题,各种发难。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争吵、猜疑、纠结……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一再的折腾,最终两个人在年初的时候彻底分手了。我是看着女孩从那段时间走过来的,绝望、难过、不解,纠缠……她曾经整晚整晚睡不着,只有在我家的时候能睡个踏实觉,那时候的状态,真是让人看了心疼,她曾经不止一次的跟我说:他是因为压力太大了,这个时候我不能离开他让他一个人……开始的时候我真是不忍心,可后来还是狠下心对她说实话:亲爱的,是他放弃你不是你放弃他,别再为他找压力大之类的借口了……从回忆中晃过神来,纷扰的地铁让电话里的声音听得并不算清晰,她说:“我其实已经没那么的难过了,可如果看到他过的不算好,我还是觉着……特别心疼。我这么说不是冠冕堂皇,我是真的希望他过的特别特别的好,真的。不管之前的种种,至少我不后悔和他好这一回,所以有我能帮到他的地方,我一定尽力……”本期主播:麦兜、悠悠然本期配乐:音乐: 我不愿你一个人 如果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