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花点时间,纪念我们懒散的梦》主播 麦兜

花点时间,纪念我们懒散的梦 上周六,运通105,我起身给刚上车的老太太让座,老太太有很慈祥的白发,我有很贫很没溜儿的嘴。小伙子你多大了?我24了奶奶。奶奶问我,还上学呢吧?然后我说,是滴,今年研二了。然后奶奶说,哟,科学家啊敢情你是。哈哈哈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一个喜欢踢球喜欢拌嘴偶尔骂街在KTV拿到麦就不撒手的人,一个不说话就能死的人。23岁的倒数第三个月从青岛来到北京,没亲没顾没朋友顾甚至没有住所,继续读着不知所云却必须云的研究生。记得刚来北京的那天特别热,小饭带着刚认识不久的圆姐请我吃饭。第一顿饭,东来顺。400块大洋涮进火锅三人彼此交换了饥饿的眼神下了楼。路过楼下地铁旁边的煎饼摊时,我非常绅士的hold住了嘴边的哈喇子。晚上没地儿住,7月份的北京是被各种旅行团包围的首都,找不到旅店。圆姐说,来我们家吧。我说好,圆姐真是个好人。圆姐是个有钱的孩子。住着5万多一平米130多平的房子,养着一条叫灰灰的阿拉斯加。灰灰估计比我都值钱。我跟小饭睡在客房的地板上,圆妈妈很热情的给我拿了柔软的毯子。小饭躺着跟我一边聊他的在北大的生活一边冲着蚊子骂街,我鄙视他。因为在我看来北京的蚊子实在太萌了。在青岛的时候我一直在电话里跟爸妈说,青岛不是是蚊子太大而是蜻蜓太小。就这样,骂着骂着就睡着了,那一夜睡的特别香,我记得梦里好像还有雅典娜和我最喜欢的奥利奥。后来的后来,我在清华南路淘了辆至今令我咬牙切齿的自行车,住进了圆明园旁边8平米的小屋子。每天在实验室对着一堆我压根不认识的化学试剂开始了百无聊赖的科学家生活。其实说真的,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每天对着老板卖卖笑脸,时不时的学习一下先进的科学文化知识就可以顺利的在2013年的夏天跟北京说再见,告别这我压根不感兴趣也不想感兴趣的科研生活。直到后来在北京碰见梁子。梁子是我的小学同学,铁磁兼男闺蜜。后来去了不同的学校疏于联系直到最近才旧情复燃。梁子在我所了解的八卦里是个传奇,人高马大,球打的好,人打的也好,高中的时候无恶不作翻江倒海。后来也不知道肿么了也选择了科研这条不归路。我知道,甭管丫白大褂怎么穿他胸腔里那颗操蛋的心脏永远是那么让人感觉亲切。我万没想到跟梁子的接头是在化学所,我每天打卡上班的地方,更是全中国科学疯子的集中地。梁子见到我没有半点生疏,一边给我点烟一边告诉我他是来参加化学所高分子年会的。我惊愕的以“我操”开始了我们的对话。梁子的真名叫梁纪宇,我不说你们也猜得出我们私下管他叫什么。丫现在是一个纯粹的良民,一个虽然摆脱不了低级趣味但是却真的在用功学习的人,跟我比他才是真正的科学家,我就像是来中科院打坐修行的文盲。后来聚会喝酒就慢慢多了起来,端着酒杯看着对面这个一提减震橡胶一提科技论文就瞳孔里闪烁光芒的混蛋,我觉得,是时候潜心科研,天天向上了。我小学的梦想是踢足球,踢到国家队很神奇的捧起世界杯然后当民族英雄,有人民爱戴有美女献花。中学的时候开始幻想以后当个导演或者编剧,把看不惯的人都写进去然后让这帮丫挺的一遍遍的死。到了大学,到了毕业爸妈说考研吧,我说好,然后心里盘算的是去找个外企当个高级药贩子,挣钱开药店,然后在家继续写我的剧本,不管有人没人拍,我乐意。可是终究没能经受住爹娘的诱骗还是在学校的旁边租了一套房子,开始每天背单词背政治的日子。其实都说考研苦,当时是真不觉得,每到晚上总是吹着小太阳,倒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哼哼小曲赏赏月亮。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过得真爽真得瑟。可是回到现实,球我是踢不了了,踢的再好我也不敢进国家队,我受的了我爸妈可抗不住街坊的舆论。编剧也基本可以歇了,我写篇小学生作文教坏几个小朋友还成,指这个吃饭?我不敢。最后想了想,还是好好学习吧,不是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么,我不奢求那个,书中能有个帕萨特我就知足了。人啊,从小时候为了玩具能跟发小打的头破血流到为了生存站在台上被领导讽刺一个钟头却不言不语真的很不容易。前天在微博上看见一句话,叫“孩子气是大人才有的东西”,很是喜欢。可不吗,所有的童话都是大人写的,孩子从一出生就被长辈老师们手把手的带向长大,带向万劫不复。长大是件纠结的事,并没有像小时候想象的那样,可以玩更高更大的变形金刚可以在真正的草坪里踢一个又一个下午的足球,然而,长大后我们才知道,再高再大的变形金刚也是用来圈钱的,甭管是3D还是2D,都一样。至于足球……不提也罢。有梦想是好事,起码在人生失意无所依靠的时候能拉自己一把,潮落之后总得潮起嘛,要不然潮死的也太冤了。但是现实是现实,想要不被残酷的神支配,人只有弯下腰认真的表演才能获得尊重。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大家都喜欢看,相信大家也是真喜欢那个十七岁的自己。还有两个月就是五月天在鸟巢的演唱会了。订了票,带着女朋友再去追一次梦。再去唱一次我就是我自己的神,在我活的地方。不论以后活的怎样卑微,不论以后怎样没房没车,请花点时间,记住我们年轻时候那些懒散的梦。 本期文稿:邓坤本期主播:麦兜

【励志】《别向这个操蛋的世界投降》 麦兜 主播

别向这个操蛋的世界投降 孤独是对你最好的惩罚你苦,你比卡扎菲还苦,你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似乎全世界都亏欠了你,没有一件事顺心,没有一个人顺眼,社会太黑暗,人心太险恶,你认为人与人之间都是种利益关系,各取所需罢了,你不相信爱情,两个人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寂寞。你对人总是怀有戒备心,所以虽然你在人群中,虽然你脸上挂着笑,虽然你说着无所谓,却依然无法掩饰你眼底的孤单; 你忙,你比奥巴马还忙,你总是马不停蹄地在奔波,你总有很多应酬,你总有打不完的电话,你的口头禅是“我忙啊”,这个世界仿佛只有你在忙,你没有时间谈情说爱,因为你在为自己伟大的目标而奋斗,你想改变世界,你最大的痛苦是时间总是不够用。当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清冷的房间时,偶尔也会感到一丝孤单,终有一天,这一丝丝孤单累积起来将会充满整个房间,让你无处可逃; 你伤,你比林黛玉还伤,你沉浸在上一段感情中无法自拔,那些痛彻心扉,那些刻骨铭心,都让你有种欲罢不能的忧伤,时间长了,你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忧伤还是为了忧伤而忧伤。习惯性忧伤就和习惯性流产一样,都有很严重的内在负面原因,一旦形成很难改变。即使又有一个爱情的机会,你也会习惯性忧伤,习惯性逃避,然后习惯性孤单; 你宅,你比普鲁斯特还宅,你沉迷网络,在游戏中呼风唤雨,体验成功的感觉;在QQ上勾三搭四,幻想一个艳遇从天而降;整宿看着偶像剧,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男主角。你天天吃泡面天天熬夜天天便秘月月不洗脚月月不理发月月不换衣服,终于有一天,你偶尔看到了镜中的自己——红肿的双眼浮肿的大脸臃肿的身材。。。从那一天起,你恨所有镜子以及能反光的东西,自然也包括异性嫌恶的瞳孔。 你喜欢低头走路,你说话时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你的视野总停留脚边三十厘米以内,你看不到天边灿烂的晚霞,也看不到天上璀璨的群星,你总在为脸上的某些瑕疵焦虑,即使对方善意的微笑,你也会认为是对自己的嘲笑,于是你仓皇逃离,只留下一个孤单的背影; 你超凡脱俗,你卓尔不群,你是宇宙中唯一的你,所以你对你的另一半也绝不随便,你希望你的另一半玉洁冰清清丽脱俗知书达理善解人意色艺双绝人神共赏。最后,你悲催地发现这个对象好像不存在银河系中,于是你幻想有一天驾着飞船驶向外太空,在茫茫星际中孤单地穿行; 你向往自由,你喜欢流浪,你最大的爱好就是拿着地图幻想旅行,你是如风般的男子,有一颗漂泊的心,你也向往美丽的邂逅和浪漫的爱情,常常幻想一些电视剧情节把自己感动得要哭,但是你给不了任何保证,甚至不敢承诺,你擅长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不后悔,但现在的姑娘都聪明了很多,早在一公里外就看穿了你的小伎俩,所以结果就是你一个人走,孤单地走。 所以,孤单是对你最好的惩罚,所幸惩罚的不止你一个人。 11年11月11日已经来了,它就像六根巍峨矗立的中指,让我默默地留下屈辱的泪水。 不要向这个操蛋的世界投降 我妈常常喜欢念叨:人家又不喜欢你,你干嘛还要去喜欢人家。以前我一直想不出什么话反驳,只好无奈而又简单地回应:你不懂。我见过很多人,换男女朋友比换内裤还勤快的那种自不必说,还有像我们宿舍的闷骚青年,追女生,人家不睬他,他郁闷一阵子,提枪掉马就直奔下一目标而去了。我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你要问他,他保准振振有词:人家又不屌我,我喜欢她有什么用。是的,有什么用。然后还会反过头来劝我:没用的,我跟你说……这仿佛是如此的天经地义,如此的不证自明。昨天,我仔细地想了想,终于想通了这个问题。其中的关键就在于,你究竟是喜欢一个人本身,还是喜欢一种预期,一种前景,喜欢一种对方和你结婚生子的可能性?这个年龄很多人都急吼吼地寻找另一半抱团取暖。要我说,其中有多少是真的喜欢对方本身,这很难说。我这么说可能一来打击面太广,二来没有调查取证,所以显得不那么令人信服。其实这很好判断,那就是扪心自问:换一个人行不行?这样多少有点神经质。对大多数人来说,并不存在一个绝对不可替代的the one。否则的话,这个世界会麻烦许多。小的时候,小到我才第一次思考爱情这回事的时候,我就对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你喜欢一个人,而这个人在茫茫人海中又恰巧喜欢你,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巧合啊!而幼小的我放眼望去,这个世界上充斥着不可胜数的一对对巧合。要解释这样一件事,只能说明,在大多数人眼里,另一半绝不是不可替代的。而每一个个体的特质,很大程度上是相异的。换句话说,要追溯这种可替代性的载体,那可能就是每个个体作为伴侣所能为对方提供的“服务”了。在男人帮里阿千说过,为什么我就这么倒霉,不是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要么就是反过来。深夜陪你聊天,闲暇陪你娱乐,工作学习相互鼓励,人情冷暖相互慰藉,生理需要相互解决。然后买房结婚,构筑家庭,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老了之后相互扶持,终了一生。这些都只是伴侣给你带来的效用而已。这个过程中,肯定会产生感情,不过这个感情的基础来自于这些过程当中一点一滴的积累,而不是来自于对方本身。换句话说,换一个人,你照样可以和他/她积累起深厚的感情。而关键就看谁最开始和你开启这段旅程。所以,少不更事的时候,我们总以为只有某个特定的对象才能给我们带来这一切,只有他们才能给我们幸福感。而后长大了我们知道并不是这么回事。“好女人多的是的,何必呢?”我无数次地听见这句话。这就是所谓的成熟吧。这一切,也很美好。但这不是我想象中的爱情。就像我那个倔强的困惑,如果不存在将就凑合的心理考量,如果每个人都是固执的完美主义者,那么怎么可能你喜欢的人也正好喜欢你呢?但是,一旦喜欢,那便是雷打不动的定格。爱情所投射的对象本身基本不会产生多少重大的变化,除非她人品突变,性格突变,样貌突变,而这一切绝对是小概率事件。爱情对象在那,那么爱情本身便随之恒定。她不喜欢我,那么我也就不喜欢她了,这作何道理?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可能喜欢我”,“我们可以像情侣一样生活”这种期盼。所以真正着眼于对象本身的爱情——我不敢说这是真正的爱情,但这是我理解的爱情——是这样的:她不认识我,我会喜欢她;我们点头相交,我会喜欢她;她拒绝我,我会喜欢她;她反复拒绝我,我还是喜欢她;她不回我信,不听我电话,不回我短信,我还是喜欢她;她和别的男人谈恋爱,我还是喜欢她;他和别的男人上床,我还是喜欢她;她和别的男人结婚,我还是喜欢她;她死了,我还是喜欢她。因为我喜欢的是她本人,她本人不变,感情就不会也没有理由变。这一切都不会随着她对我的态度,她自身的选择而变化。但是,这有什么用呢?“我想学哲学,我想学艺术。”——“学这些有什么用呢,能当饭吃吗?”“我就是喜欢她。”——“她又不喜欢你,有什么用呢?”“这个社会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这个社会就这样,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是的,有什么用呢。我们每当面临内心召唤的时候,这个问句都会鬼魅般如影随形。有时甚至不用父母亲友耳提面命,我们自己就习惯性地自问自责:有什么用呢?有什么用呢?那要是追问到底,我们生于世间,百年来往,又有什么用呢?如果生命是有意义的,那么我们内心的召唤就是有意义的。午夜梦回想到她时那满心酸楚难言的悸动,铺开信纸秉笔夜书时那字斟句酌的计较,经年再见面对佳人时那喷薄欲出的情意,这一切都是爱情原本的意义所在,这一切都是生命本身赋予的。这有什么用呢?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我们年轻时那些美丽的梦,它们往往敌不过这坚硬的世界,我们要将就,我们要放弃,我们要隐忍。比如爱情,谁年少时没有些洁白的向往。但我们敌不过现实的无奈,父母的唠叨,亲朋的压力,甚至敌不过我们自己本身内心的虚弱和不耐烦。然后我们就将其掩埋,扭头它寻,只有等到回首前尘时才泪满衣襟。我知道,很多人笑我幼稚。就连身边很好的朋友也常常对我说:“我保证,XX年之后你就不这样想了。”当然了,他们一再看着我过了XX年,还是一如既往地这么幼稚。这算幼稚吗?我只是觉得大家的理解不同罢了。当然,我并不是说我不会放弃。“也许有一天我会放弃,但是我绝不会像那些自以为看透了的人那样,等到将来自己的儿孙后辈面临这种类似的境遇的时候,傻逼哄哄地嘲讽他们,说一些“别犯傻了,爱情这东西,就是……”之类的屁话。我会对他说:“儿子,老爸当年也等过,但是老爸比较没种,没有坚持到底,就向这个急躁的世界缴械投降了。希望你比老爸有出息。去吧,坚持你自己的内心,老爸支持你。”是的,虽然自知终须一败,但请再多坚持一会,别向这个操蛋的世界投降。 主播:麦兜

【故事】《离别》麦兜 主播

  离别   他最近心情一直不大好,究其原因,他认为全世界都在和他做对。刚把土豆丝放进铁锅,转过身想喷一点醋,回头锅里已经焦成了炭烧土豆泥。想泡壶茶喝,电水壶又坏了,烧出的水温温吞吞。看会儿电视消消气吧,总是刚找到一个不错的节目,打算坐下好好欣赏,结果转头人家就结了尾。他终于在妻子企图介入时发了脾气。"糊了!糊了!"妻子一边叫嚷着,一边试图从他手里拿过炒勺。他忽然一股邪火,一把将妻子推开,大声说:"老夫做了50年菜了!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妻子楞着看了他一会儿,扑哧一声笑出来,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把三道黑暗料理端上桌后,妻子小心翼翼的拣出来那些最黑暗的部分,默默的放进自己碗里,似乎吃的也很开心。他这才深刻的自责起来,说:"沈小姐,你吃我这里的吧,我这里的只糊了一半。"妻子又笑起来,得意地说:"潘先生,明天的饭可以给我做了吧?"他叹了一口气,似乎不能继续做饭对他伤害很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说。妻子想了想,把手掌放在他的脸颊,凝重的说:"老伴儿阿,发生了一件事。你答应我你不哭,我就告诉你。"他觉得好笑,就点点头。妻子指了指墙上的钟说:"现在是晚上六点半。我想吃瓜子,你去给我买。"他满脸疑惑的出了门。走下楼,行出小区,右手100米来到便利店,从货架上拿一包恰恰香瓜子,结帐,原路返回。把瓜子递给妻子的时候,妻子又望了一眼时钟。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紧张的跟过去。分针仍指着6,时针却指到了7。最多不超过半个小时的路程,他走了一个钟头。自己的时间被偷了,他一身冷汗。妻子把他按在座位上,然后走进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牛皮笔记本,回到他身边。她握着他的手说:"潘先生,我现在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它可能比你现在的猜想更可怕。希望你坚强,就当为了我,千万不要被吓死。"他觉得吓死人了,但只能点点头。潘先生年轻的时候是一个霸道的人。固执,控制欲强,爱较劲。对其他人如此,对自己也一样。无论喝了多少酒,他都坚持保持自己清醒思考的能力,直到被喝晕过去的前一秒。职业地痞那阵子,他不信邪的吸了一星期k,然后摧枯拉朽般的瞬间戒掉,以此为依据逼迫哥们儿一个个脱离毒海。此事后来在南京流氓界传成一段佳话。他的个性直到变老也不曾改变。即使老年痴呆症降临在他身上,也无法摧毁他的理智。所以疾病换了一个思路,稀释了他的灵魂。"潘先生,你的意识能被自己掌握的时间在减少。"妻子说。"我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是半年前。我发觉有时候你就这么站着,摆出要卖出步伐的姿势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观察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你被稀释了。你控制自己的时间逐渐减少。"妻子把黑色笔记本翻开,里面有密密麻麻的数字。她说:"这几个月我发明了一种计算方法,用来计量你的剩余浓度。""这是一个加权比值的和。我发现你每天花在看电视上的时间越来越长,那用你健康时的电视时间比上你现在看电视的时间,就得到了一个浓度。我发现你走一段路要花费更长时间,那就用你健康时的耗时比上你现在的耗时,也得到一个浓度。我把这些浓度按照对应活动在你生活中所占时间的比例分配权值求和,就能算出现在你还剩百分之多少的自己。"妻子得意洋洋的说完,似乎对自己的研究非常自豪。他苦笑着拿着本子翻来翻去。妻子的本事都是和自己学的,数据清晰,证据确凿,由不得自己不信。妻子每天都在悄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算出当天的浓度来。这个数字在以可观的速度减少。截至昨天为止,刚好是50%。他望向妻子,她正微笑着等待被夸奖。他心里涌起万分愧疚,似乎触摸到了每日妻子暗中记录自己时心中无望的荒凉。"为什么每天都算的那么清楚呢?不是徒增痛苦么?"他问妻子。"这是一场离别。"妻子对他说:"我当然要记下咱们感情的结局。"事情发生变化,出现在他说不出“我爱你”那一天。这是一个测试。每天晚上睡前,妻子都要求他说一句我爱你,用秒表记录需要的时间,来简单的检测病情恶化的速度。他看着不像是闹着玩儿的妻子,皱着眉头一字一顿的吐出:“我爱你?”很多年没有说过这么肉麻的话,说完后感到自己被占了便宜似的。妻子满意的按下手机,两秒。这个时间当然也在慢慢延长。从两秒到五秒用了两年。从五秒到十秒用了一年半。从十秒到一分钟用了8个月。又半年之后,他要花十分钟,才能把"我爱你"三个字说完。时间延长到近半个小时的某一天开始,他已经无法完整的说出这句话了。"我"字说完后,他会在说出"爱"字前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疾病已经不是他凭意志力可以抵抗的了。自己终将彻底失去他,妻子想。此时的他被稀释到几乎不足百分之一,失去了生活自理的能力,妻子照顾着他的一切。之后的一天,妻子用轮椅推着他来到了城中最大的游湖公园。这是他们俩大学时,常翘课来野餐与野战的地方。妻子把轮椅推倒湖边巨大的梧桐树下,静静坐在他身边。湖光云影都映在丈夫的眼里,她知道他喜欢。只是她也算不清在他仅存百分之一的生命里,眼下的美好是象电光火石一般飞快,还是象一辈子一样长久。丈夫忽然说了一句话。他说:"我"。妻子站起身,揽着他的脑袋进自己的胸口,静静的等他说第二个字。四十分钟之后,他再次开口,说:"我"。又四十分钟后,他再次开口,说:"我"。妻子闭上眼睛,哭的几乎难以发出声音。她努力的说:"我知道。潘子。我知道。"泪水染湿了丈夫花白的头发,垂到了他再也来不及流出眼泪的脸颊,成为送别丈夫最后的礼物。潘先生在完全失去意识数个月后过世。沈小姐为他写的墓志铭是:感谢你在离我远去的六十二个月里,曾一步一回头。

【生活】《房东大叔》 麦兜 主播

房东大叔 我对持有“房东”身份的人没有好感,觉得他们可能比较刻薄,可能比较庸俗,也可能比较狡诈。总之,坊间对“房东”坑人骗人欺负人的种种传说都被无限印证在我脑子里,房东嘛,无非就像黄世仁那样敲门收租子的人。 多年后,我也成了别人的房东。这是我始料未及的,这很像是一个玩笑,首先,房东应该肚大腰圆,而我则身材苗条;房东应该头戴瓜皮帽手牵大狼狗,而我顶多挎个肩包。注意,是挎不是夹,所以,这点来说,我连个收电费的都不像。我敲开租出去的家门,里面有人问是谁啊,我说我是房东大叔,里面说,不是搞推销的吧。当然,这只是意淫,我自从混到房东身份以后,从来就没敲过租出去的家门,那是别人临时的家,我不想粗暴地干扰他们在这个城市暂有的温情。 我是房东大叔了,但我始终觉得又不是房东大叔,这个听起来很矛盾,黄世仁家里有余粮,所以叫地主。我这个拿来出租的房子是贷款买下的,每个月银行大叔都会牵着大狼狗逼着我交租子,于是我一边装孙子一边装地主。            我做房东大叔了,我内心微微有一丝彪悍掠过。做房东要学会尖酸刻薄,这样才可立于不败之地,这是在多种途径学来的东西,我当作经验冷静地告诫自己,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我掏出墨镜戴起来,打算把自己整得威风些,甚至有养条狗的打算了。                 当然,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清醒的。意淫没有原则,租房是讲原则的,这个原则就是要有规矩,比如让房客们按时缴纳房租,保持室内安全卫生,不给自己制造麻烦等等。要让这些“规矩”有法可依的途径就是签合同。问题是我向来是个对经济学比较头疼的人,我去菜场买菜从来不还价的,即使还价,样子也不像,一看就知道是个水货,他们说我是个文人,水多。                 我水多,所以我应该能够起草一个非常漂亮,非常严谨,同时又非常有利于自己的合同才对。是的,我至今已经用过三次租房合同了,是在网上DOWN来的,非常漂亮,非常严谨,就是没看出来明显对自己有利的条款。看来,网上起草合同的人水不够深,至少没有把“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的条款写进去。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写进去的好处是让租客打消砍价的念头,因此,受形势所迫,我早在租房的帖子里非常明显地标注出一条重要条款:本房谢绝学生租住。原因大家都知道的,学生往往经济窘迫,我怕人跟我讨价还价,心一软自己就亏了。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这样的,学生是最会搞“运动”的一群人,他们可以把你的小房子弄得像狗窝,让邻居们经常给你打电话投诉你们家的房客夜里搞什么搞,两点钟了还有一群人在撞墙跺脚大声喧哗,一点纪律性没有。                 我的租房信息里的关键条款是这样的:一、谢绝学生;二,租期至少半年以上;三,租金要求季付,并要交押金。所以我在接到看房电话的时候,我都要问清楚你是学生吗?接受盘问的一般都说自己不是学生。事实上,看房的人确实不是学生,都是看上去像学生,一问才知道再过一个月就不是学生的学生,他们认为正在找工作的就不是学生了。我黯然神伤,帖子里的水没有灌得深刻些,毕业不超过六个月的也该谢绝掉的。                 可能是被黄世仁欺负的不行了,除了我盘问他们是不是学生之外,他们也会对我进行一番盘问的。比如,带上你的房产证明和身份证,并备好一份合同。他们非常认真地对我验明正身的行动让我很欣慰,这个世界有欺诈就有反欺诈,懂得保护自己,是很重要的江湖秘笈。                 目前为止,我已经做第三次房东大叔了。第一次是三个小伙子,他们说他们不是学生,他们已经不是学生一个月了,刚上班。我后悔啊。这跟是学生有多大区别?他们说我们不会把你房子弄得一塌糊涂的。尤其关键撼动人心的是他们找地方住已经找了很多家了,前房东要他们立刻滚蛋,他们就滚到我这里来了,我心一软,答应了。他们一直叫我大哥。                 当然,我这个房东大哥不忘再三拜托,请一定手下留情,不要深夜没事搞运动惊动左邻右舍。作为交换条件,在房租和押金问题上,我心一软,租金减免押金减半。没有大狼狗在身边,底气严重不足。他们走的时候,跟我要走了全部押金,留下两个月的电费我自己去交了,我没敢回家老实交待。                 第二拨房客也不是学生,我一看他们的身份证,生于1990年。他们说他们已经工作了,并且表明是在新街口某公司上班,这让我的内心荡起一阵涟漪。这些小孩这么早就出来闯江湖了,难怪长得那么成熟呢,小男孩帅小女孩漂亮,他们住在一起……这事不归我管,这跟生于1990没有关系。我分明感到内心的一阵的自卑,我18岁时还没牵过女生的手呢,后生可畏啊。                 如果在这之前我知道是这情况,我想我是不打算给他们住的。但他们过来的时候带着大包小包,一路疲惫的样子,并且看了房后立马就在房间里比划着这里放什么,那里放什么,谁做饭谁买菜都在现场开始安排起来了。那种归属感的样子,将我原本的“不打算”瞬间给摧毁了。人在江湖飘,不可乘人之危,尽量成人之美,何况他们都是小孩。我心一软,答应了。他们一直叫我大哥。                 他们走的时候,没跟我要押金,因为我没收他们的押金。我对他们说,如果暂时还没找到房子,可以再多住几天的。两天后,小伙子送来钥匙,问要不要去看看房子,我说算了,相信你们。他们走后,我忐忑不安地打开门,还好,有打扫过的痕迹,超出我的想像,90后的小孩以实际行动证明他们是可爱的。                 现在,第三拨房客刚刚入住进去了,是两个小姑娘。她们是中医药大学出来实习的学生,这个算不算学生?她们说这里离那家医院比较近,刚实习,医院不给工资,问能不能减一点房租啊?全然不顾我是否愿意租给她们,全然不顾我要求租期一年而她们只租两个月,望着她们青涩又不安的模样,想起了自己当年刚出来时的情景,看在是两个小姑娘的份上,我心一软,又答应了。                 小姑娘一会儿叫我大叔,一会儿叫我大哥,后来就干脆不喊了,她们搞不清我究竟是大叔还是大哥,房东大叔的叫法就是出自这两个小姑娘之口。今天是小姑娘们入住的第二天,她们说空调和冰箱有问题,我出门第一件事就去联系维修师傅,晚上她们告诉我,修好了。生活就像一场战斗,很多人都曾经历过租房岁月的洗礼。许多年以后,他们都将跟我一样,在这个城市拥有自己的面包和房子,如果有机会在这个城市碰在街头,希望彼此还能相识,你是我的房客,我是你的房东。

【感悟】《麦兜的故事》 麦兜 主播

麦兜的故事 昨天考中国文学概观,里头有一道题:论苏轼的《定风波》和《前赤壁赋》里头反应的思想对现实生活的意义。      而我满脑子的都是麦兜,是麦兜这个孩子。      纸包鸡鸡包纸,猪腩肉,腊鸭和垃圾……是我初二时觉得很有趣并且背下来的台词。   而现在整部片子仿佛只剩下这一段话:拿着个包,我突然明白,原来有些东西,没有就真的没有。不行,就真的不行。没鱼蛋,没粗面,没去马尔代夫,没奖牌,没张保仔宝藏,而张保仔也没有咬过个包。原来蠢,不是那么好笑,蠢会失败,会失望。失望,不是那么好笑,肥,也未必好笑。肥,不一定大力,大力也不一定行。大个之后,到我面对这个硬邦邦,未必那么好笑的世界的时候,我会是怎么样的呢?      原来没有,就真的没有。不行,就真的不行。   有些东西未必那么好笑,它会失败,会失望。      麦兜故事,是一个失败者的故事。苏轼思想,是一个失意者的思想。   那段最动人的旋律用的是舒曼的梦幻曲,就连这段手风琴配的音乐,也是一个失落者的旋律。      我们不说谁谁谁怎么怎么成功。   这个世界已经满满的都是成功人的故事了。   在这里,我只想关注的是失败的故事,它是你和我,是我们每个人,不足道的故事。除了朋友,便没有人再愿意听的故事。说得多了,便如同祥林嫂般惹人厌的故事。   只有把它包装得精美绝伦,将自己装饰得满不在乎,打趣那些失败,嘲讽自己的无能,才能够博得听众,才能够自欺欺人说自己确实不在乎。         这种失败,是你再努力,再刻苦,再拼搏,付出再多,最终只能发现现实的无情的失败。   你以为,“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很老土的话是真的。   你以为只要自己愿意付出,是一定可以拿到回报的。   你以为世界是一面镜子,你给出什么,它就会回馈你什么。   你忘了这是个太现实,太无奈的世界。   你忘了有很多事情不是个人的能力可以左右的。   你忘了其实自己并不是一个引领风骚的人物,自己不是个天才,不是什么事情想做就能做要的,不是什么东西想要,就能要到的。   即使你付出再多,回报也可能是零。      麦兜,他很努力,他努力地吃药,通过这样来到达心中的圣地,马尔代夫。但是他不知道,去马尔代夫更多的是经济问题,不是他这样一个小孩子,把一瓶药吃完,就可以去到的。   麦兜,他很努力,他努力学抢包山,希望完成妈妈望子成龙的心愿。但是事实就是这个运动根本连场地都没有,他再努力,也都是不可以获得奥运金牌的。   他不是没有奋斗,不是没有努力。   只是,这就是现实。   没有为什么,不是加法题,除了指着自己的失败大呼好笑,什么都不能做。   其实一点都不好笑,但如果我们不笑的话,这个社会,甚至连容身之处都不给了。      麦兜讲了一句关于目的的话,很真实同时又很感人:我不喜欢抢包山,但是我爱我妈妈。   我相信,孩子,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的最初理由,可能都是这个:我爱我妈妈。   于是面对失败,面对失望,这些都不难渡过。但是怎么去面对那个在家满怀希望的妈妈呢?      我知道这部片子诙谐幽默,充满笑声。   就像苏轼在他的诗文里头,洋溢满满都的是旷达大度。      那些面对失败,表面自嘲,满不在乎的人,我们看着以为他们过得很好,当他们突然变得安静,冷冷地说一句“其实这些一点都不好笑”的时候,你要知道,只有这句,才是真的。 一开始(再见了 我们的幼儿园)  一开始,我们有梦想。   一开始,我们笑。   一开始,我们哭,   一开始,我们有真正的朋友。   一开始,我们看着电影不知觉地竭力回想自己的幼儿园。      那记忆最初地如今仅仅残存碎片的幼儿园。   那个喜欢的小女生,那个牵过手的小女生,那个提醒红灯不能过马路的小女生,那个帮你保存蜡笔的小女生。   那个拥抱过的小男生,那个陪你走路的小男生,那个捉弄你的小男生,那个借你蜡笔的小男生。   有多久不见了。   似乎从一开始,我们就忘了这段弥足珍贵的开始。   多年以后,才渐渐发现,当时的喜欢不见了,当时的梦想不见了,当时的朋友不见了,当时的爱心不见了,就连当时的笑和哭也没了踪影。   那些小游戏:丢手绢,奥特曼和小怪兽等好像还依稀记得游戏的规则,但一起玩的人却怎么想不起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   大人们告诉你,不要轻易相信身边的友谊   老师们告诉你,要好好学习变成机器。   大人们的小心翼翼,更多的变成了伤害孩子的元凶;   老师们的任务观点,更多的变成了束缚成长的起因。   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变了当初的模样,慢慢忘了如何微笑,慢慢忘了如何真诚,慢慢忘了自己真正的情感。      时光给了我们记忆的开始,却没有提醒它的结束。   重新翻开幼儿园的毕业照,我们会找到那个已经不太认识的自己在一角笑的是那样纯真。然后在内心问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好像就是昨天的事,为什么一晃眼就快忘记了。   然后开始想,自己其实是不如当初那般珍惜一些事了,这不是没有依据,想想你当初是怎么保护一块好看的石头,收好一张同学给你画的画吧。      就让我们回到一开始,回到当初自己的幼儿园门前。   看一看故地,想一想最初。   上幼儿园的第一天,你哭了吗?   现在,站在门前,你哭了吗?本期主播:麦兜本期文稿: 小隐隐于浆糊

[生活] 《生如夏花》麦兜 主播

生如夏花 生如夏花1.时间把我们轻轻推远,我们已经不再是那个还可以整天做着美梦的年纪了。那时或许一个晴天,就可以和朋友们躺在草地上畅想未来多美好,前途迫不及待令人向往。那时的我们,还觉得还早,一切尚未来到,还有机会去潇洒青春,挥洒豪迈。未来是挂在天边的北极星,只要我们一股脑的朝它奔跑,就会像一场缤纷的盛宴如期而至。只可惜,不知道是盛宴太美好不忍轻易到来;还是我们的睫毛沾满了花粉,让我们误以为期待的未来只不过是眼前的萧凌破败。结果是,我们在这场追逐梦想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别人的未来清晰夺目,自己的未来暗淡无光。我们每发出一点声音,周围的喧嚣就会刺激到自己紧张的神经。人人上疯狂分享上万次的牛人高分托福备考机经,或者进入联合利华或者四大的学长学姐写的大学四年志。还有那些亲爱的杜拉拉,李拉拉,王拉拉们,他们的人生奋斗就像是一本职场的《九阴真经》苦口婆心,所向披靡,无往不胜。市面上的成功学等等层出不穷。还不要说那些天资聪颖,打小就目标明确前途辉煌的少年天才。无不是在各种场合上风生水起的人物。牛逼人物们的神话,就像是粘在座椅靠背的图钉,时刻刺痛着 我们稍微放松一下的神经。我们突然感觉到,自己在他们面前好像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在别人都武装到牙齿的时候,我们还赤裸着身子红着脸四处遮羞。脚下的路,蜿蜒又曲折,远方的梦,迷蒙而扑朔。2.我们焦躁,烦闷,忧郁,彷徨。这是一个残忍的时代,好友,同学都纷纷实习,就业,考研,出国。所以我们也拼命地不甘示弱,往前拼命地挤破头,生怕错失良机。却还是在起起伏伏的人海中还是失了方向。长相不出众,气质不优雅,成绩不拔尖,家世不显赫,手腕不高明。这样的我们,又何去何从。3.这是一个浮躁的社会,大家拼命地以为,只有速成,才是指向成功的唯一标准。我们仿佛都忘了一个词语,叫做“绳锯木断,水滴石穿。”从古今来最传统的成功,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坚持和执着。俞敏洪,多次落榜,第三次才考上北大,在大学里情场失意。他的理想是哈佛,但三次都被拒签,还被老婆看不起,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我记得我在上“新东方”的时候曾经听过这样的一个故事。当时“新东方”还远没有现在的规模,只是北京地区小有名气的英语办学机构。老俞当时租的房子因为租金不高,盛夏酷暑的夜里老是停电。于是老俞他们就用蜡烛点灯上课。实在热得不行了,就拖人找了一米多高的冰块摆在教室里面驱热。有一夜北京高温30多度,台上的老师中暑晕倒了。在把老师送到医院后,老俞回到教室看这样的环境,学生和老师,看着看着,就哭了。李安大学毕业后,有一段长达六年的失业期。生活的全部都是靠她妻子的工资,而他就是全职家庭主夫。每天李安能做的就是目送她的妻子林惠嘉开车去工作,然后自己独自回家写剧本做家务。终于有一天,李安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生活,就瞒着他的妻子去当时的社区大学报名学电脑以改善自己的处境。那天他惴惴不安地送他的妻子,林惠嘉站在台阶上对李安一字一句地说,“李安,要记得你心里的梦想。”那一刻,李安心里像突然起了一阵风,那些快要湮没在庸碌生活的梦想,像那个早上的阳光,一直射进心底。妻子上车走了,李安拿出包里的课程表,慢慢地撕成碎片,丢进门口的垃圾桶。世间不缺少一个电脑员,却缺少一个李安。其实,不是每个人的成功,都是一剂良药,冲水即食。不是每个人的成功,都是一条咒语,默念即灵。但是,每个人的成功,都曾是在他们青春里呐喊过,失望过,彷徨过,失意过,却未放弃的对理想的坚持。他们愿意相信自己多于相信别人。他们可以摒弃一切外在的纷扰和杂念,只倾听自己内心的向往和执着。就算是痛彻心扉的失败和挥之不去的烦恼,甚至身体上的折磨都没有内心的空虚和空洞来的无力与可怕。我想,三毛一定不会期待《哈佛女孩》的故事。我也觉得,lady gaga